上前一步低向商四问好，当光洒在他缎面一般的发上时，陆知非却恍惚间看到有淡淡的金光转。那最纯粹最低调的黑中，藏着最奢华最亮的光芒。

尤其是当他抬起来时，光在他而密的睫上掠过，那一瞬间，陆知非好像看到他的睫变成了凤羽，白的、染着金光的，羽中间还有细小的纹。

然而这一切都是瞬间的印象，犹如惊鸿一瞥，刹那间就消失无踪，快得让陆知非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四爷，好久不见。”九歌笑得朗，语气里带着敬重。

“是好久不见，如果不是我主动叫你回来，你是不是打算过个一百年再回来看我？”商四挑眉。

“哪能啊。”九歌讪笑，余光瞥见陆知非，赶岔开话题，“这就是四姑吧，第一次见面，我给您带了见面礼。”

还真有见面礼？

陆知非好奇地看过去，就见九歌从他的袋里拿了一个……很像印第安酋帽的东西，一圈羽非常亮。

九歌地把帽到陆知非手里，“这是用我自己的羽的，上就会给你带来好运！”

陆知非：“……多谢。”

随后九歌又拿一支羽笔送给商四，“这是给四爷的。上次我路过丁堡，那儿的城堡里住着一位老工匠，我特地拜托他的。”

商四接了，至于城堡里的老工匠究竟是哪个世纪的人，他明智地选择了忽略。

太白太黑却有着急，等了有一会儿了，小九都没有给他们礼。好吧，再等一等。

可那边商四已经寒暄完，都说要发去找建木了，还是没有礼！两个小胖就等不了了，朝着九歌伸小胖爪，“啊、啊！”

九歌故意逗他们呢，假装没看见。

“啊、啊！九哥哥！”小胖整个人都要从陆知非怀里扑去，小胖爪很努力地伸去，唯恐九歌看不见。

“好了好了，这是你们的。”九歌笑着拿了两盒巧克力来，两个小胖才乐呵呵地亲了他两，声气地说谢谢。

商四无奈地看着，神里却多有溺，“走吧，时间不早了。”

“好。”九歌，扫了一柳生，说：“我在前面给你们开路。”

“我们不坐车了？”陆知非问。

“不坐，车留在这里，我们回来的时候再把它开走。”商四望向前方，“你听到四周的声音了吗？”

陆知非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借着锦鲤太的光，他能看到很远。然而远依旧是旷野，有些地方的草大约能没过人的腰，草叶时而颤动着，不知里面藏着什么。而更远的地方，陆知非好像看到了隐约的山的廓，是墨的、青的，看不真切。

商四双手对在衣袖里，跟他一起慢悠悠地往前走，“这里严格来说已经不在都广之野了，是天地间一隙。当年众神顺应自然相继消亡，但妖怪不会。严格来说他们跟人一样，更多时候是在与天争气运。所以那些老不死就担心他们都没了之后，大妖群起，妖怪与人类互不扰的生存状态就会被破坏，于是他们就在这里扯开了一条隙，将刑罚司关押起来的凶戾之兽全赶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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