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偷偷取了陆之放一发，连夜去生祠走了一遭。”

陆知非瞬间明白了商四的猜测，“你怀疑他可能是……”

“嘘。”商四指抵，“说来了就不灵了，先吃饭，待会儿自然见分晓。”

可商四指向的猜测实在太过惊人，陆知非吃着早餐，惊讶一波一波在心中扩散，久久不能平静。而如果商四说的都是真实的，那他、那天在门，他跟商四因为一糖画，还差把他哭了！

天呐。

陆知非有想把脸埋在粥里。

早上七，吴伯经由陆知非的嘱托，又把小正太给接到了家里。

小正太走路一蹦一蹦的很开心，见了面先嘴甜地喊知非哥哥，然后一贯地不给商四好脸，再忙不迭地跑去院找陆芳。

知非哥哥站在廊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忽然，商四现在他后，温的手掌抚过陆知非的睛，“看吧。”

枝繁叶茂的银杏树，五六岁的孩仰看着树上的人，伸双手比划着什么，眉飞舞。然而恍惚间，陆知非好像看到他那个早逝的父亲站在那里，正抬跟陆芳说着什么。

陆知非怔怔地看着，许久没有回神。

商四也不吵他，就静静地陪他看着，直到吴羌羌的声音老远从大门传来，“四爷，知非，我们该走啦！”

陆知非一从回忆里跌回人间，一回，就见商四倚在朱红的上笑盈盈地看着他，“走之前，要跟你爸代一吗？”

陆知非一气，摇摇，“就这样吧。”

或许陆之放几年之后也会像他一样失去那双能看见一切的睛，或许陆芳会一直认不他来，但这样就够了。

能在有限的时光里互相陪伴，就很好了。

其他的，都顺其自然吧。

陆知非回房拎了行李，遥遥跟陆芳换了一个神，就走了。只是门时，商四怀里还抱着一坛女儿红，这让陆知非不禁停来，“哪儿来的？”

“你爸爸给的。”商四单手托起酒坛，另一只手掏墨镜上，潇洒倜傥，“发。”

陆知非在背后冷冷一句，“酒不能过安检。”

而与此同时，陆知非的那个小院里，小正太晃着双坐在的枝桠上，余光悄悄地看着旁那人金的发，底的笑藏也藏不住，“芳叔叔，你真的是一棵树吗？”

“是啊。”

“那你的树叶为什么不是金黄的啊？”

“因为还不到时候啊。”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十月，金秋十月。”

小正太掰着手指数数，“一、二、三、四、五，还有五个月啊，那我到时候能不能来看？”

“可以啊。”陆芳摸摸他的，“你喜银杏？”

小正太用力，“嗯！好多好多金叶，像雨一样！”

金黄的叶，扑簌簌掉来，像雨一样。

雨了，要撑伞啊。

记忆里的青年这样说着，他总是这样，在晴朗天撑伞，在雨天爬树。

陆芳想着想着，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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