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斟自饮的背影，那军装，跟张韫之上的一模一样。

“张大帅！”陆知非快步走过去。

那人闻言回，可不正是张韫之。他看到陆知非，微微蹙眉，“你认识我？”

陆知非调整了一呼，斟酌着词句，试探：“我认识小眉烟。”

张韫之的回答让陆知非一颗心猛然提起，他问：“小眉烟又是谁？”

“他是你太太，你不记得他了吗？”

“我记得我有个太太，她姓林，叫林香。”张韫之很笃定地回答他。

“林香就是小眉烟。”

“是吗。”张韫之蹙着眉，似乎对自己的记忆有些不确定。而后他一仰把杯中酒饮尽，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

他转过来，俊朗的眉宇间着戾气，眸里血丝如蛛网密布，盯着陆知非时，大的气势瞬间压在他肩，战场上的肃杀和血腥便如风如雨般袭卷而来，“你又是谁？为什么认识我？你知我过去的事？”

陆知非霎时间好像看到了漫天血，神微变，但还能站得住，张得了，“你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你在这里等什么？”

张韫之怔住，满肃杀气顿时就减了三分，他喃喃自语着，“我在等什么，等……我在等什么……”

他困惑，不解，也很震怒。

这时小乔也找了过来，“怎么回事？”

张韫之看到他，“你也认识我？”

“不认识。”小乔脆、冷酷，“我认识你太太。”

“呲啦——”一桶油浇在张韫之的心火上，张韫之真的很恼火。他在这里等，但他不知自己在等的到底是什么，几年、几十年，没有人可以解答他的疑惑。然后忽然冒两个人来，个个都说认识他太太？

他太太又是谁？

林香？小眉烟？那又是谁？！

“上说清楚，否则我毙了你。”张韫之腰间的枪，对准了陆知非。旁边一个正在看戏的姑娘连忙“哎哟”一声躲到一边，“这哈呀这是，张大帅你又犯病啦？我说你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呗，想不起来多好啊，直接去投胎。”

“闭嘴。”张韫之瞪了她一。

姑娘拍拍小心脏，转看到锦衣卫兄来了，赶躲到他后，探个来，撩开满贞般的发，一张惨白的脸，说：“大帅啊，好歹我们是个鬼友。我跟你说想忘，忘不掉，那才痛苦呢。瞧瞧我们的指挥使大人，连自己叫啥都忘了，还搁这搞p呢，这相相杀的执念得有多啊。放到微博上，分分钟红遍大江南北啊。”

“我不是什么指挥使大人，姑娘，话不能说。尤其官场之上，份万万不可僭越。”锦衣卫一本正经地纠正她的错误。说完，隔了一秒，又自己怀疑起来，“或许是我自己忘了？”

“他是他，我是我。”张韫之握着枪，脑海中忽然又泛起刺痛。

这时，一只手忽然伸过来，轻巧地将枪拨到一边，“张大帅，战争结束了，再动刀动枪可不好。”

陆知非看着挡在他面前的商四，识相地后退一步。

张韫之看着商四，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好惹，而且刚才他拨枪的动作看似轻巧，张韫之可是用了全力的，却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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