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叔父，你尽放心住这里，不要钱。”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栗也不好一味持，顾峥陪栗聊了会儿天后，她的助理就敲门找她，说有人找她有事。

目送着顾峥走到门，栗声叫住了她：“顾峥，麻烦……手机可以借我用一么？”

着顾峥那款看上去价值不菲的手机，栗忍着腰的扯痛号码，艰难地把手机放在耳边。

病中的人总是格外想家，栗想给父母打个电话。

电话没响两声就接通了，电话那边的父亲声音洪亮，显然是心不错的样：“喂？栗？怎么今天打过来啊？”

栗抓着手机，笑容灿烂：“想您了就给您打电话呗。”

父亲被栗逗笑了，栗刚想说什么，那边就是一阵小孩儿的喧哗，一男一女两个稚的童声像是在争吵什么，接着是一声响亮的搪瓷盆翻倒的脆响，父亲哎呀一声，匆匆对栗说声“稍等”，就捂住了手机，训：“都说了叫你们别玩儿鱼，打翻了多难收拾啊。看看，这木地板本来就不经，哥哥，快去拿抹布把地了，嗯？”

父亲即使再生气，说话时也是柔声细语，温和得要命，栗听着却觉得微微酸涩，手捂上自己僵的腰肌，轻轻挲着。

很快，父亲就又接了起来：“……栗，今天中午家里糖醋里脊和红烧鱼，你要来吗？”

栗心动地咽了咽，这两都是父亲的拿手好菜，只是小时候没能吃到几顿，父亲和母亲就分开了。于是，记忆把那鲜香可的味无限放大，到现在栗还固执地认为父亲的糖醋里脊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菜。

然而，心动归心动，理智还是让他摇了摇：“……糖醋里脊啊，真好。不过我最近要赶工个订单，恐怕吃不到啦。”

父亲沉了几秒，再开时声音压低了几分，像在躲着谁似的：“栗，你心里别有疙瘩，你……你李阿姨上次说那些话也不是有意针对你的。你来吧，我是你爸爸，这儿也算你的家。”

栗轻笑着摇：“嗯，不了。快到吃饭的儿了，我锅里炖着汤呢，开了，不跟您说了啊。”

挂掉电话，栗了母亲的电话，可迟迟没有拨去，仰看了一会儿天板，他把那些打好的数字一个个删除了。

这个，母亲应该忙着给她的丈夫和在读小学的弟弟送饭，没空接。

光标退到零的位置，空地一闪一闪，栗正在发呆，病房门突然从外打开了，顾岭拎着个木盒走了来。

栗早就注意到他的走路姿势有奇怪，像是找不到着力似的，膝盖像是随时要去。

栗清楚这是坐椅太久留的后遗症，他尽力想忽视，可一缕清香让他忍不住了鼻。

顾岭把木盒放，把里面的菜一样样取来，一鲜炒笋片，一熘肝尖，一盒米饭，主菜是清蒸鲈鱼，葱丝尖绿，质，诱人得。

栗从早上起就什么都没吃，现在又是饭，走廊里饭菜的温气息让他的胃有冰冷地挛缩，他窝在被里，犹豫着这菜吃了会不会嘴短，顾岭倒很自然，拉了椅坐，揭开米饭盒盖，腾腾颗粒饱满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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