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反而轻轻覆盖住了她的手：“旧时曾有幸陪伴在两位大人侧，化灵智，垫筑神基，此等恩，在激不尽。”

“只是……风神大人为何要抹去我的记忆？”

“莫要怪他，他也是不得已。”时雨微微放空了双目，似乎在回想当年，角也扯了几分笑意，“若不是我况特殊，只怕也是会被抹除了记忆。”

“他化天，便代表着过去与未来，都不再作为一个单独的神祗存在。你我作为当世唯二两个见过他的人，自然会被天斩除这份缘分。”

“那时我和他在战场上捡到你，见你佛光重，却沦落战场坟冢这等血腥之地，故而将你带在侧。没有孩，便将你当了孩。”

“从享宝年间到大正，让你消失在尘世足足两百年，没有这段岁月的传说，之后又不得不抹去你的记忆。孩，是我们对不起你。”

“我不怨的。”数珠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语，语气诚恳，，“我不曾怨过。”

时雨听罢便笑：“我知，我知，你一直是个好孩——看到你化形的模样，听见你的声音，我便知晓你不曾怨过。”

她看着数珠，神里藏着缱绻的怀念。

面前的人，眉，声音，多像是那个人的孩？

那个着苍生却又害怕寂寞的人，化天之后，可有人陪伴在他的边？

“恕我直言。”数珠见她眉笑，却已是大限将至之兆，不由得，“回多世却始终不愿成神的缘由，可否告知于我？”

“不愿成神？是、是啊……我不愿成神呢。”时雨浅笑，却觉到自己的灵魂被一地剥离了躯，浑浑噩噩的虚弱，横生一碎的脆弱。

她飘忽的，轻声的说：

“他说过要守护我每一次回转世，我又怎能永生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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