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所剩的只有残破不堪的和一个厌恶他到极的心上人。

叶书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学过的一句话——

海底月是天上月，前人是心上人。

可惜，他的心上人如同海底月，不可及。

……

江支彦找了叶书的主治医师过来，见医生在给叶书检查，就站到一旁给方孟打电话。

前些日方孟去了印度那边研究标准质，后面就一直跟江支彦联系说盯着叶书，这人可能快撑不住了，了问题赶打他电话。

方孟那倒是很快接了电话，声音绵绵的，可能是刚睡醒，“支彦？”

“叶书不能说话了。”江支彦冷着声音平静。

方孟那沉默了一会儿，声：“让心理科主任帮他看病，你最近也别再冷言冷语对他。”

“你的意思是他疯了？”江支彦皱着眉，语气不善。

“你才疯了！我的意思是让他调整心理，搁我被这么对待神也得问题。”方孟怒，最后气的挂了电话。

江支彦面无表的把手机收回去，就见主治医生走过来，朝他：“叶先生上的伤没多大问题，毒瘾基本上是没了，防止复就好。然后…”医生顿了顿，看了病床上睁着睛看天板的叶书，轻声：“江先生还是帮叶先生找个心理医生吧，如果况还不好转的话，只能转神科了。”

江支彦闻言扫了一叶书的脸，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然后跟着医生门，找心理科主任。

心理医生来的时候，叶书正自己坐起来拿喝，见江支彦来拿着杯的手微微顿了，喝了之后叶书又将杯放回去，伸左手抱住膝盖往后缩了缩。

江支彦见状沉了沉脸，碍着医生在不好发作，加上医生说心理诊治的时候最好不要旁人在场。

江支彦就站在门外等。

站了一会儿，江支彦拿了烟，不火，就叼在嘴里，手指在墙上轻轻的敲。

突然想起老街上的那面墙，年少的自己看着那人刻了一行字——

叶书喜支小彦。

然后笑着对自己说，最喜小孩儿了。

他总是喊自己小孩儿，好像全世界只有自己一个小孩儿。

后来那行字被小孩儿拿着刀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控制不住把后面的字划掉重刻了几个字上去，看上去就是——

叶书就是个被人的烂货。

刻完之后小孩儿再也没去过那面墙。

他知那个人看见了，那个人狱那天，他就看着那个人抬看着墙面，然后失落的低去的表。

大了的小孩儿看着他，小孩猜那个人肯定在想——

自己拿把小孩儿捧在手心上了天，小孩儿却拿刀把他成重伤然后踩在地上。

连翻的机会都没有。

没到半小时心理医生就来了，江支彦看着他来迎了上去，“他怎么样？”

“叶先生有神衰竭的症状，还有重度抑郁症…”医生推了推镜，严肃。

刚刚和叶先生沟通的时候，看到对方自我保护的姿势有心酸。

那个人想死，但是他怕疼，所以护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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