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脏。她愿此刻伤的是她自己，能够为他分担一半痛苦也是好的。

厂房里几个人各各的，角落里搁着一台半旧的老式彩电，陈成叼住饼在电视前怕拍打打，鼓半天竟真调一些画面。启年和安艺在一旁吃早饭，启年抬看一季峰又看看唐翘，对她说：“过来吃饭”。

他们以为唐翘是个弱女生，不足以构成威胁，所以她双手双脚没被绑住。

唐翘没动，他也不求，只看她一没说话。

安艺想了想，从桌上一堆方面袋中拿一袋饼和矿泉，蹲在季峰面前，拆开来，取一块送到他嘴边，“给，吃吧。”

季峰神都没甩她一个，冷吐两个字：“开...”

“你...”安艺瞪；“好心没好报。”

***

一天悄无声息过去，他们没有任何大动作。直到晚上八钟，启年用季峰手机拨给周易，接通后他说：“周警官，我是启年，你们季大队有话和你说。”

没等那边回话，他已将手机挪到季峰耳边，季峰说：“他们需要一艘快艇，足够的和，十前停在东疆港北面的废弃码。”顿了顿，又说：“昨天在医院我和你说话时忘了把警员证件带走，帮我拿...”

他话没说完，启年收回电话，用没有语调的声音对那边说：“照他说的去，不然等着给季峰收尸吧”，说完立刻挂断电话，取手机电话卡一分两半。启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讽刺：“季队还真敬业。”

那周易挂断电话，眉锁，还是事了吗？

通话时间太短。先前警方并不知季峰已被启年控制，所以对这通电话无从定位追踪。况且前后只留给警方两个小时准备，想调查他们藏之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也是启年的明之。

好在周易在启年自报家门的时候，已经意识了录音键，手机里这段不到三十秒的对话，成了破案的唯一线索。

警局。

董局带领几位有经验的警察开起临时会议，他们把这段录音反复听了数遍，最后一句话引起大家注意。

这关键时刻，季峰不会提起警员证件这无关要的话题，这句话必定是想透给警方一些信息。

董局问周易：“季峰让你拿回他的警员证件，你去找过吗？”

“我刚才叫王伟找过，医院里本没留他的证件。”

一个老警员话：“警员证里会不会有什么线索？”

董局沉片刻，说：“不会，如果里面真有什么，季峰不会明着说来。”

会议室里一时安静来，董局手指无意识拿起杯盖在茶上慢慢过，发‘哒哒’脆响。

周易突然‘啊’了一声，董局杯盖重重撂，问：“怎么了？”

他起又把录音放了一遍。

“昨天在医院我和你说话时忘了把警员证件带走，帮我拿...”

周易暂停键，说：“关键不在警员证上...可能是季队和我说的话上。”

在座所有人不由前倾，中放光，有人说：“那季峰跟你说了什么？”

周易抓抓脑袋，努力陷回忆，将那天每一句话在脑中过了一遍：“他最先问我唐翘呢...后来问我案件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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