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睡了没？”季峰声音暗哑。

“还没有。”唐翘抬看表，已经午夜两：“这么晚，你还没睡？”

唐翘开已经完全听不刚刚哭过，季峰见她颜笑，心中泛酸：“晚上吃的有多，不消化。”顿住，又说：“要不要来走走？”

***

外面并没有雨，夜时分褪去一天的燥，丝丝凉风在上很舒，路边树上伴有虫鸣，在寂静氛围中更显清晰。

小区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昏黄的路灯将两人影拉。

为了迎合季峰，他们走的很慢，唐翘兴致怏怏不如往日活泼。

谁都没有开，只绕着小区静静散步。

面对这样安静的唐翘，季峰稍不适应，他稍稍倾：“有心事？”

唐翘咬，摇摇。

季峰又问“搬来这么久，怎么没见过你爸妈？”

季峰刚才锐捕捉到一个信息，唐翘说启年害死她妈妈，这个信息令他既震惊又错愕，如果这是真的，那就难怪她会对启年避如蛇蝎。

于好奇，窥探或是...关心，有那么一刻，季峰很想走近她的心世界，没有周全考虑这个话题是否会给她带来伤害就问了，一秒已经开始后悔。

还好，她并没介意，也许是刚刚经历一场噩梦，或是午夜后心里防线变的脆弱，唐翘突然有倾诉望。

“妈妈在两年前去世了，她是从家的楼梯上来的，不小心伤了脑袋，没有救活。”

“...那你爸爸呢？”

“爸爸在我六岁那年就已经没了，后来妈妈嫁给了启年，这些年我们一直住在家。”

“谁说的？”季峰几乎立刻问：“那时你记事儿么？”

唐翘摇“爸爸什么样我都不记得了，是妈妈告诉我的...”

季峰拧眉，她似乎对十几年前发生的事并不了解，想想也对，她那时只是个几岁的小朋友。他沉默许久又问“你继父，我是说启年对你怎么样？”

“他...”唐翘言又止，迟疑半晌，反问：“季大哥，你们平常都办什么案？”

“对这个兴趣？”

“...就是随便问问。”唐翘笑两声，试探：“不会是家里短，打架离婚什么的吧？”

“那是片区民警的工作，我们是刑警，主要负责刑事案件。”

“那杀人放火的事？”

季峰若有所思，玩笑问她：“怎么？你要报案？”

唐翘张了张嘴，笑容苦涩：“没，没有。”

季峰侧看她，唐翘低走路，嘴微抿，发上香气若有似无，随风一丝丝飘他鼻中，上是他们初见时穿那件白袍，小小罩在里面似乎特别瘦小。

今天唐翘带给季峰的觉有些不同，他发现她并不是外人中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她活泼外表隐藏一颗防备的心，她心里藏着事，也会伤心会难过，她的快乐只是用来掩饰心孤独和恐惧的工。

可是，唐翘选择不信任，即便他有再多想法，也不能她不愿说的现实。

季峰里划过一丝失落。

失落来自于唐翘的不信任。

几天前，江扬又打电话过来，提起向姗，他问他是否还对向姗念念不忘。

他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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