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公司的，一共没见过几面，唯一的就是一起拍过一个洗发广告。而且当时虞言汐还比她站得靠前好多。

程梓月一直以为这次选角，公司是主推她来的，没想到会在终面碰见熟人，一时有些怅然。虞言汐这打扮虽不太符合玉相宜的气质，可饰演华贵妖娆、堕妖的女二却是绰绰有余。难不成盛途对于女二的人选还没有确定，所以公司打算推两个新人包揽女角？

程梓月害怕她一开就要跟她聊个没完没了，确定与她没什么后，脆冷脸来，摆一副很不好相的表，微微收了收，就当是打招呼了。

虞言汐本满腔，一被她的冷漠脸浇灭，只好收了笑容，也回她一个之礼，低整起自己的衣摆来。

终面时，评委比初面多了两位。

一位是艺程旗的“金牌经纪人”司天，另一位，则是她一手带来的小生苏沉。

原先在电视上看到他，程梓月并不觉得如何。可现在见到真人，她也难免惊叹一番：这位小哥得实在清秀惹，仿佛从哪位名画家的墨丹青中款款走来，面如冠玉，目秋波。

只是，选角这件事本是盛途公司和郑启石最有话语权，为什么要请这二位来呢？难不成挑选女主角，还得男主角同意？

导演郑启石还是那副慈祥的模样，撂茶杯第一个说话了：“程小，又见面了。”

经过几次模拟，程梓月看见他这模样就觉得是笑里藏刀，于是没敢多言，提剑抱拳一礼。

上次见过的几位评委熟悉她“来自古代”的桥段，都笑了，唯有苏沉和司天冷着脸，甚至还有些轻蔑地瞧她。

郑启石咳了两声，不轻不重地说：“这两天网上沸沸扬扬的，都传程小已经当选了，我心里压力很大，还以为上了什么圣旨我没看见呢。”

他这话弦外有音，丝毫不给程梓月留面。显然，公司的公关纵是得再及时，好像也没能让郑导满意。

这件事本来就不是程梓月的锅，所以她毫不心虚，反而微微蹙眉，故作委屈：“我也好奇，如果真有哪位大人瞧上我了，怎么不早宣圣旨，我这衣服都买了，很贵的，经纪人说了，都从我这个月的月钱扣。”

郑启石挑着嘴角，低看她的简历，没搭话。

反而是盛途那位阿姨接话说：“程小的衣服很有特，看了这么多，算是赏心悦目的一件了。”

程梓月：“如果真是有什么圣旨让郑导为难了，我当然得尽全力，别太让大家伙勉。”

“你是94年的吧。”在一旁抱着胳膊的苏沉突然开，说完又转过跟司天说：“，多巧，我跟她同岁。”

司天对他倒是满脸：“怎么，想在新人面前炫耀一，你已经坐在评审席了？”

“我哪敢。我今儿是观学习来的，恰好这有个位置罢了。”苏沉龇牙一乐，仰着靠在椅背，挑着眉颇带不屑地看着程梓月，笑得很是张狂。

程梓月不动声，收回目光微垂着帘，懒得搭理这一唱一和的俩人，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上次教她舞剑的刘指接着说：“好了，程小收到通知了吧？可以舞一曲么？”

程梓月，调整好指法，握了手里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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