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走到栗青的面前站定，冷着脸质问：“我说过十一半之前要到家，你把我的话都当成耳边风是不是？”

栗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目讽刺地看着她：“十一半前要回家，不能夜不归宿，不能喝酒泡吧，敢您还真把我当女儿来养啊？养了十几年，还没有清醒吗？我是你儿啊！”

翟怒：“栗青！你给我闭嘴！”

“我不叫栗青！”栗青的脸上终于也泛起了怒意，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我叫栗辛，栗青已经死了！”

“胡说八什么？！”

栗青的话让翟的瞳孔猛地缩了一，脸发白，冲着栗青扬起手来！

一旁的占玉见状，反挡到栗青的面前，声：“姨，你冷静一！”

翟的手僵在半空中，对占玉喝：“你给我让开，我教训自己的儿，跟你没有关系！”

“哈，你还知我是你儿？”栗青冷笑，伸手想要推开占玉，“小玉你让开。”

占玉拍开他的手，没有让开而是依旧将他护在后，绷着脸对翟说：“作为一个晚辈，我也许不应该跟您这么说话，但是作为辛哥的弟弟，我却不能不说。我敬您是辈，才称呼您一声姨，但是在这件事上，你是最没有资格教训他的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丝毫没有把翟的难看的脸放在里，也不给她说话和辩解的机会，继续说：“初中三年，辛哥的家会是我母亲去开的，考两天，是我父亲在他的考场外面等候的！他烧四十度不退，大半夜在医院烧得半死不活喊的时候，也是我母亲在旁边守的！你说你有什么资格教训他？！”

说到最后，占玉的语气渐渐带了怒意，连敬称都忘了，他将一直以来对翟的不满和愤然在这一刻全的爆发了来，字字诛心：“你失去了一个女儿，就着你的儿成为她的代替品，让他以栗青的份活着，您以为这样你的女儿就能回来了？你错了！事实上你连自己的儿也失去了，你一无所有！”

“闭嘴！！”

翟失声怒喊，猝不及防被戳中了心底最最忌讳的伤疤，让她平时冷静的仪态尽失，怒急之，竟然再起举起手用力朝占玉挥去。

栗青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声：“够了吧？”

“放手！”翟用力甩开栗青的手，动作太大导致她盘在脑后的发丝松散开来，披散在肩上，整个人显得有些狼狈。

栗青把占玉拉回后，看着咬着牙，用一几乎可以说是怨恨的神看着自己的翟，不由一愣。

——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栗青耳边蓦地响起当年翟抓着自己的手，一遍遍质问自己的话，突然觉得很可笑，也很疲惫。

在这个世界上，翟明明应该是他最亲近的人才对，他和她却活得像是仇人。

“您走吧。”栗青轻声说，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态度变得疏离，“如果你不想栗青消失的话。”

翟的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栗青面无表地和她对视，翟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慢慢平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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