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弱的事实。

那一刹那风烛简直快要兴到激涕零了。

谢天谢地，谢夜荒终于有了脑这个好东西！

然而风烛的兴奋只维持了短短一瞬间。因为一秒，虽然愤怒之神没话，但是那位酒神麾的贪婪女神却似是叹般的开了。

“我记得七个月前，好像是北域向死神献祭的时候？”

“十多年前我恰好去北域风暴星上游玩过，也因此巧合地听说了一些事。”

“风烛，今天看到你之后，我忽然想起了那件事。也不知为什么，我竟然开始相信这片宇宙里真的存在命运这东西了呢～”

听到这里，风烛已经基本猜到了这位女神要说些什么。但他并没有打断对方，只是扯了嘴角一脸无所谓地等着她说接来的话。

“当时我曾听说，二十年前，你是作为死神的祭品而生的。”

“如今已然是二十年后，你也成了他掌心的告死鸟。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宿命吧？”

果不其然，贪婪女神要说的确实就是他曾为夜荒祭品的这件事。

对此风烛本就半也不在乎。

为祭品生从来都不是他的过错，因为不想被献祭而逃离北域也从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风烛并未觉得自己得有什么不对的，这些事别人怎么说就怎么说。

甚至如果那些八卦的家伙愿意钱来听细节的话，风烛说不定还能亲自将他逃风暴星的过程写成一本篇版贩卖。

如果是其他人提起这件事，风烛多只当对方闲得发慌才来讽刺自己，但提起这件事的偏偏是那位最难捉摸的酒神重泉。

风烛可不认为贪婪女神只是为了奚落他两句才这般多话。

因为这位女神和愤怒之神不同，她胆还没大到在夜荒面前擅自开。

如今她会说这些话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刚才那位忽然离去的酒神重泉在直播开始前曾嘱咐了她些什么。

而重泉会这么的原因也很容易猜测——那就是他从一个月前夜荒突然沉眠的举动里察觉到了些什么。

有些事虽然无法直接问，但借着北域献祭之事将话题扯到赞诗上，再一步步观察一步步试探，从中窥测一些蛛丝迹来也并非是什么太过困难的事。

以上这些并非是风烛胡臆测。

早在之前贪婪女神接过愤怒之神的话茬时，风烛就已经觉得不太对劲了。

他和贪婪女神完全算不上有什么过节，考虑到这位女神隶属酒神的麾，贪婪女神多就是顺从酒神的命令问了酒神想知的东西罢了。

在酒神突然离开直播间前的那段时间里，无论风烛如何解释告死鸟的意思，这个男人的面上都只有影影绰绰的讽刺和意兴阑珊的了然。

他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没有半分的惊讶之意。

显然，关于告死鸟的真正义他已是早有预料。

如今风烛不确定的仅仅是重泉究竟猜到了多少、猜到了什么程度而已。

“说起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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