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了些许更为晦涩的隐秘妄想罢了。

而这些无法言说的残忍与恶念他们心知肚明便好，倒也没必要像个小丑一样任人观赏。

风烛不动声地打量着贵宾席上的诸位神明。

和厌恶他人目光的死神不同，这些一级神明并未使用虚拟烟雾来遮掩面容，他们全然不在乎自己是否在被全宇宙的人注视着。

这也方便了风烛借由他们的表来推测他们心的想法。

稍微观察了几秒后，风烛便知自己的说法确实被他们给接受了。然而就在风烛即将松了气时，首位上那个明明一向寡言少语的死神却偏偏毫无预兆地开了。

——“那是他们以为。你也是这么想的？”

听到这话后风烛一瞬间气到有些角发红。

我是怎么想的？我现在最想的事就是打爆你的，看看你脑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玩意儿！

所以说，明明他都帮自己和死神圆过告死鸟这件事了，这家伙究竟为什么要上赶着暴自己的弱啊？！

“我怎么想重要吗？”

“……回答我。”

死神的声音低哑而平静，全然听不半喜怒。

隔着那层朦胧的薄雾，风烛压就看不清夜荒此刻的表。他唯一能窥见的只有对方那既郁又晦暗的暗金眸。

而夜荒那本该毫无动容的瞳孔之中，却又沉寂着某些晦涩难言的东西。

似是隐忍，似是焦灼，又仿佛这一切都只是稍纵即逝的幻觉。

无论死神此刻在想什么，在他问得如此直接的况，风烛都无法再避而不谈了。他只好一边随意扯几个理由，一边拖着时间去琢磨死神这么问的用意。

“也许是因为我在中域总是穿着黑袍，而袍背后绣着的恰好是告死鸟的图腾？”

“继续。”

继续什么啊继续？

死神那不接受也不否定的态度惹得风烛愈发疼起来。可他也没办法，谁让他打不过死神呢？所以他只能继续向死神掰扯着理由了。

那绣着告死鸟图腾的袍是负责制作死神衣着的裁递给他的，那也算得上是死神殿的工作服了。他能想这么个合合理的理由解释告死鸟衔的事也是很不容易的好吗？

“也许是因为我本就象征着灾厄和死亡？”

“继续。”

“总不会是因为我得就像个告死鸟吧？？？”

说到这里风烛的心态即将崩盘。因为他已经隐隐猜了夜荒真正想听到的答案。

“……继续说。”

不，我不说了。

风烛熟练地挑起了一个假笑。

他不再答非所问也不再转弯抹角，只是满脸冷淡地看着夜荒，以一礼貌而平静的语调问：

“您究竟想听什么呢？直接告诉我不好吗？”

早在风烛和夜荒一问一答时，整个直播间就已经安静得不像话了。与之截然相反的，是直播间右上角第四次暴涨的人数。

当风烛对夜荒说上面这句话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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