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但你手的骨骼却没有改变。”

这些年来风烛递了太多次酒给重泉，重泉的手骨结构他早已记得清清楚楚。

当然，还有一他没说。酒神那半垂着看人如同看待灰尘草芥的神实在太标志，以至于风烛瞥到的瞬间就涌起了一阵熟悉，所以之后他才会据手骨确认了他的份。

酒神闻言用他那全然看不喜怒的暗金瞳孔静静打量起了风烛来。

那意味不明的视线从风烛苍白俊的脸划到他那端丽而禁的骑士装扮，到了最后却又重新回到了风烛自始至终毫无波澜的墨眸上。

直至许久之后，这个男人才神莫测地移开，以一平静而微妙的语调开说：

“五天前，夜荒一剑劈碎了他侧殿外的园。”

“昨天，他又挥手将园里残存的曼陀罗和黑玫瑰烧得净净。”

“而就在半个小时前，他直接关闭死神殿开始了他阔别已久的沉眠。”

“神明沉眠代表着什么，就不用我和你解释了吧？”

第一宇宙的神明从不在乎白天黑夜，他们只会在一况选择沉眠。

那就是大战将至、风雨来的时候。

他们会借由沉眠将自己恢复到巅峰状态，以此来迎接一场避无可避的狂风暴。

23、东王的悬剑（三）

酒神给的报使得风烛呼微微顿了一。

夜荒沉眠这件事完全乎了风烛的预料，他先前拟好的计划也因此而统统作废了。

就在风烛皱着眉想要说些什么时，酒神低沉暗哑的嗓音却先一步响起：

“风烛，回答我。”

“十二年前，在冶炼星拍死神照片的人是不是你？”

起初风烛还考虑过究竟要用怎样的消息和酒神换死神的动向，至于之前南域图书馆那件事只不过是个微不足的敲门砖罢了。

结果还没等他决定，酒神竟然问了这么一个在他看来毫无价值的问题。

而酒神这么问的意思也很明显——这个问题的答案便是他向自己索取的代价。

所以现在的等价换都这么任了吗？他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何德何能可以和死神相提并论？

况且酒神会这么问说明他基本已经确定当年拍死神照片的人就是自己了，他又何必再多此一举地非要亲自再确认一次？

“是我。”纵使心底摸不准酒神的用意，风烛面上仍旧极其自然地给了答案。

酒神闻言不知为何低笑了起来。

他就这么站在古朴庄重的酒架前，敛在的瞳孔昏沉而晦暗。此刻殿那些影影绰绰的光影，似乎都被他暗红的发吞噬得一二净。

那一瞬间，风烛忽然起了一骨悚然的觉。

那觉稍纵即逝，等他想抬看清酒神此刻的表时，那个男人却早已挂断了通讯。

［你这样太冒险了。］

与此同时，红蛇的声音也缓缓响起，打断了殿沉寂的氛围。

“嗯。”风烛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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