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完全冷静不来啊！！！

一分钟后，乔依丝放了新手的红，然后侧过看向了风烛，一脸认真地等待着他的解惑。

“也许别人听到多洛莉丝说雷霆星上存在着一位神明，会觉得是东王为了这场测试而特意容忍了某位神明场。”

“事实上这本就是个骗局，东王绝不可能解除东域中心的【禁神令】。”

“不就是一纸法令吗？这还需要人特意解除的吗？”听到这里，乔依丝意识地发问。

风烛没有解释【禁神令】早已成了东王特殊称号的事。不仅是因为他懒得解释，也是因为知这个称号仅是少分人，而他们现在还在被直播，他要是真的仔细解释起来全宇宙分分钟就知得一清二楚了。

他不想因为东王信息这莫名其妙的原因得罪了东域层，毕竟将来他们还要一起共事的。

“嗯。的确是一则法令。我的意思是东王不可能因为一场普普通通的测试破坏他当年达的禁令。”

“说得也是……”乔依丝似乎有被说服了，她也觉得东王不是那朝令夕改的人。

“你回想一第一场笔试的卷，那份卷上和第一宇宙有关的题有多少？”说到这里，风烛几不可见地笑了一。

说真的，某意义上来看，东王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可了。因为他们所的卷上，只有一半是第十宇宙的题，剩的一半全都和第一宇宙相关，而且题的倾向非常明显。

那些题目看着正常，但细细思考全都是神明的负面/消息。

比如说有一题是问第一宇宙里神明的起源。

第一宇宙的宇宙天赋是“弱者恒弱，者恒”，这天赋，神明还能是怎么来的？

当然是踩着刀光剑影爬来的。

到了最后，整个第一宇宙仅剩了十万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疯。

自那时起，其他宇宙就以一化过的说法，将这群疯称作“神明”。

而向来和神明不怎么对付的东王，又怎么可能因为一场他所不在意的测试就将这群疯放自己的地盘来？

“确实是这样。”这一次，乔依丝的声音倒是愈发笃定了。

“你再想想多洛莉丝介绍规则时的用词。她说的是这颗雷霆星上，‘似乎’存在着一位神明。‘似乎’一词用得非常微妙不是吗？”

“对！”乔依丝记没好到能记住多洛莉丝每一句话的程度，但她依然斩钉截铁地应和了风烛的话，因为风烛的态度实在太过游刃有余，让人忍不住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

乔依丝应和完之后便接着问：“所以我们要写‘没有神明’这个答案吗？”

如果风烛说是，她或许真的就会立即动笔写了。

风烛闻言却没有说话，他只是动作利落地停了悬浮车。

许是一秒之后，又许是十秒之后，他那带着笑意的嗓音才慢条斯理地回在已然沉寂来的悬浮车：

“不，我们写东霆。”

“东王，东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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