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卿：“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把照片发给我？”

方玖：“我想看看，能去见龙先生的究竟是什么人。”

终于还是被发现了。柳卿：“你在试探我！”

方玖：“事实证明，你有反叛之心。”

柳卿：“算什么反叛，只能算归队！”

时间似乎凝固住一般，明明心思汹涌，方玖手指却舞得飞快，不多时一条信息如利剑飞了去：“果然，难怪那份名单错漏百，自己人多潜龙人少，真真假假，本以为是钱浅的错，原来真是你。选择自己暗的同伴赴死的觉，很难受吧？”

名单的事柳卿不是很清楚，以钱浅的话来说，是他打电话让她避人耳目到大学图书馆拿，再给他。如此特地的曲折，他想与他自的不对劲有关，但奈何他却一直不能搞清楚到底是哪里了问题。直到后来，他才终于确定自己还有一个人。

至于知自己从十八岁起就作为潜龙队员卧底飞鸢的事，是从龙先生嘴里获悉的。

上午为何去见龙先生，皆因他翻了翻自己的手机，发现一条龙先生的短信，虽然不知是Q未来得及删除还是特意留给他看，柳卿都觉得自己需要去见一见这龙先生。

柳卿：“那么你觉得现在我来换他父母值不值？”

方玖：“你来吧。”

柳卿颓然垂手，手中还握着手机。他拖着步坐到沙发上，凝视着空的白墙一，静静等着方玖的信息。

检侦组。

“萧老大你看。”陆离手朝屏幕上的转码文字一指，又兴奋又疑惑：“理说，以柳卿的智商，不会犯这低级错误才是。他难不知他作为可以定罪的嫌疑人手机是被监/听监/视的么？”

萧拯微微蹙眉，“如果江白与他在一块的话，如果江白知菁华他们被劫走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虽然江白正义心，我就担心他会因为受害者是自己父母而了阵脚，更糟糕的是江白手机装有反追踪系统，无法定位。到如今，只能兵行险着，姑且相信柳卿真心想救江白父母。盯住这信号，随时将路径和况分析报给我。让郑懿他们把这方玖的底起一起，并且通过柳卿的网络信息，看能不能摸摸方玖手机联网IP，锁定基站，而圈划范围。”他又难过地叹气，“不曾想，还是慢了一步，早知就不允许他们去商场了。”

“萧老大，这不怪你，你不用自责。”

“几十年的老朋友了，怎么能够不自责？唉，我就担心，他江山这一家……”萧拯不说了，脱了老镜，坐在转椅上。

对峙（一）

江白驱车前往乐安医院，如无人之境，只往前奔去。一路黄路灯相送，像极了离别的十八里亭外的夕的颜，同样凄冷惆怅。

江白闯乐安，不阻拦，先翻了方玖的科室及休息室，又跑将去，一个一个室推门翻找，令乐安飞狗的。

保安主任领着一堆人赶来，见他如此，一手挥，保安们群起而攻，却一个个被江白撂倒了。

走廊尽，有人气势郁却安步而来。

“江组，你找我？”

江白一把给保安主任一个过肩摔，站定了，怒然相视，“我的父母，来。”

方玖一休闲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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