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赫连沢，她闭上睛，又睁开，却慢慢扭过去不看他，或许是受了太多的委屈，顾芷音终于轻声开说了：“太后不满我总是霸占殿，给您赐了两个女，揽月公主知我生不了孩，叫我贴您，说其他女人生的孩可以寄在我的名……”

她话还没说完，赫连沢便怒而打断：“谁说你不可以生孩？就算你一辈无，我也不会另娶别的女人！”

他的话是这样的断然和定，顾芷音不清楚这其中的真心有几分，还是只为了哄她开心，顾芷音扭过，泪划过太，“殿怎可胡闹，倘若皇上……，皇家血脉不可断。”

赫连沢抱着顾芷音，低声：“即便如此，到了那时刻，也有方法的，三哥家的琪儿天资聪颖，也不无可能。”他的意思，就是就算顾芷音生不了孩，他登基之后无后继之人，也可以从宗门中选兄弟的孩来继承大统。

顾芷音怔怔然，慢慢回抱赫连沢。

“殿您……”

“对揽月公主是否还……”

原来结在这里么？赫连沢认真的看着顾芷音：“不曾遇到你之前，我的确留有余念，但你信我，此刻，我心上，唯有你一人而已。”

顾芷音傻傻的看着赫连沢，心脏的地方鼓鼓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消失了，又有什么东西填满了她的心，她突然就哭了。

“我知你素来多思，却从未将这件事告诉你，是我的不对。今日算是开诚布公，我不纳妾，不是为了揽月，娶你也不是被父皇所，先前我就未听从父皇之意先行娶侧妃，又怎会被迫娶你，若我不愿，谁也不能我。”

“我不说，是以为你都懂，却不曾想，夫妻间也需要多多才好，是我的不好。”

这是铁面无私的四殿赫连沢吗？

这是第一次，他面对顾芷音，能一次说这么多话来。

这男人敛，轻易不肯吐心声，如若今日不是顾芷音的状态差到极，恐怕他一直都不会说。

这般吐心思，足以叫顾芷音安了心罢。

赫连沢真如他所说，两个女人被安排到了离主院远之又远的小院里，不过顾芷音也不曾短缺了她们的吃，只当养了两个不用活的贵婢罢了，也不叫她们俩来请安。

太后的生辰很快就到了，辰宴上，果然太后又提了此事。

顾芷音还没有开，赫连沢便沉声：“是孙儿近日忙于父皇颁的朝政，无暇顾及后院，芷音一向理有方，倒是没有错的。”

太后怎么知他有没有幸那两个女人呢？这大概已经很明显了，果然这两个女人就是太后的耳目，幸好他提早跟顾芷音有防备。

赫连沢都这么说了，太后也无话可说。

顾芷音在桌挠了挠赫连沢的手心，宽大的袖摆掩住角的笑意，赫连沢面不改，只用力握住她的手，角微动：“别闹。”

这句别闹简直就苏了骨里。

顾芷音这才觉到，敞开心扉之前的日，跟敞开心扉之后的日，是有着天翻地覆的变化的，从前是她太钻角尖了，总想着揽月公主怎么怎么样，对赫连沢总抱着一分距离，他们之间更有一层隔。

如今隔破了，两人自然与往日不可比拟。

“殿今晚可还要睡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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