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更正：“妈，那不是揍哭，那是被踢到了。”

张泽兴从中来：“我靠！沈熄你居然有被人揍哭的时候！不过，都差不多嘛，反正哭了。”

继而问：“阿姨，他怎么哭的啊？”

叶茜：“当时人家小女孩儿跟熄熄闹了不愉快，好像是争什么东西，后来上木的时候一侧，不小心把他睛给踢了。”

张泽：“不是吧，这就哭了？”

沈熄：“我揍你睛一拳，你也泪。那不是哭，那是生理反应。”

说到这里，又想起上午几个连续的片段。

力气大、侧跨的姿势、泪痣。

简直如一辙。

沈熄放碗：“我吃完了，先回房间。”

到房间之后，他拉开床柜最底一格的屉，翻翻找找，终于找到一本相册。

来，他拍了拍表面可能会附着的灰尘，这才翻开仔细寻找。

幸好是叶茜照时间顺序整理的。

一岁……两岁……四岁……五岁……

找到了。

照片是叶茜抓拍的。

那时候沈熄被人踢到睛，去医院料理了一之后，扛不过叶茜的大惊小怪，给他右贴了层纱布。

从医院回来之后，那个踢他的女孩还坐在位置上画画，沈熄看了她一，没打扰，就上楼了。

但叶茜抓拍来了。

沈熄的侧脸，和那女生的正脸。

端端正正的五官，小脸，明亮的睛，和那颗浅淡的泪痣。

她和小时候得一样。

沈熄陷回忆，合照怎么只有一张？

哦，后来她没有在那个画室学画画，老师说她搬家了。

两人不过一面之缘，十几年后再碰到，认不，也很正常。

她也很明显没有认他。

张泽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倚着墙，漫不经心问：“嗬，青梅竹啊，这谁？”

想到童年时期堪称影的那一笔，想到他沈熄这一生中唯一一次可称狼狈的时候，想到叶茜时不时就拿这事来笑他。

沈熄垂眸，又想起今天早上，她差摔跤，而他把她扶了一把。

很好，她还踩到了他的脚。

——这谁？

沈熄轻笑一声，言简意赅。

“瘟神。”

／／／

那晚梦，沈熄梦到了瘟神。

那是他们幼年时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面的时候。

他买完东西准备回家，林盏凑上来，要他当她的模特。

小姑娘声气，握住他手臂的力却是毋庸置疑的大。

想了想，他同意了。

当完模特后，大家在一起玩，每个人都要分角。

林盏选角的时候，比较重要的角只剩公主和仙女。

当时画室有个小女孩，相清淡，格也跟相一样，讲话小声，抿浅笑。

林盏和她都想演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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