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此刻，和叶风城纠缠不清的此刻，他反而生了些许真实。

“嗯？”

从他上起来的叶风城慢条斯理地解开上的衣衫。

他常年卧病，不见天日的肌肤透着病态的苍白，可叶惟远曾无数次验过，这曾经病弱的躯壳里有着怎样韧的力量——也正是这份劲，从绝望中拯救了他。

“你其实很想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吧？”

短暂的静默以后，叶风城俯亲了亲他的面颊，哑声说，“我不想。”

听到这么个回答，叶惟远反倒主动撑起上半，手掌覆盖在他心脏的位置，“骗人，你以为我真的不知吗？你明明想得不得了，喏，它也是这么说的。”

从过去到现在，他只祈愿过一件事，便是希望叶风城无病无痛、一生顺遂。

当，这颗心正在他的掌有力地动。

“我知的，你这样自私的男人，怎么可能舍得放开我？我只要稍微离开得久了，你就会这般焦虑不安，明明那么想要把我关起来，但还是要一次次地让我走你的视线……你以为，我真的就会害怕吗？”

叶风城没有答话，只是一地抚摸着他腰侧。

因为叶惟远说破了他心中的那些望，再不承认就像是抵赖了。

无论表面得多么大度，他心里的那怪都在叫嚣着不满足。

那些可怕的望想要将叶惟远永远地束缚在这里，成为他一个人的东西，哪里也不去，谁都见不着。他知这是病态的，却忍不住在心里一次次地遐想，想象那昏暗的、只有他们二人的天地。

“是又如何？我永远不会这样对你……”

叶惟远是个人，他的人，而不是他的附庸。

他只能将自己这见不得人的望牢牢锁闭在心中，决不能放来伤人……

“我想要，我想成为你的东西，想要你占据这躯，想要你我。”

叶惟远舒展开修的四肢，像是在邀请他随意采撷一般。

断然没想到叶惟远会这样诱惑自己的叶风城捂住半边面孔，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因为灼烈的而沙哑得厉害，“我算是看来了，你生怕我不会疯掉是吧？我快疯了，光是看着你在我面前我都要疯了。”

“这可是你自己找的，放松些。”

盒中是淡红的脂膏才碰到人的温，就被化成半凝固的。

“再打开些，听话。”

将他的一条折叠后拉开，叶风城探手指开拓了起来。

那脂膏在火的温度化成，了他一手，又甜又腻的香味萦绕在鼻息间。叶风城像是毫不顾忌他是初次般，很快又了手指来，玩着渐渐变得柔的。

两手指在翻搅，叶惟远嘴微张，还没发丁就被人叼住，慢慢地啃咬。

他呜呜嗯嗯的鼻音都被这缠绵的吻吃了去，无法吞咽的唾沿着嘴角落。

话缠绵如丝，哪怕是捂住了双耳也会听见。

好不容易得了息的空间，他贴着叶风城的嘴，轻声呢喃，“我。”

不知是那脂膏里混了药，还是心因，叶惟远只觉得自己快被燃烧殆尽，简直一刻都不能等待，迫切地想要些更加暴的东西来满足这可怖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