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怕了。

他蹲来，直视叶泷那双浑浊的睛。

“叶泷，你还记得我们幼年在叶家受过的教导吗？我们修的是什么？”

乍一听这个不对嘴的问题，有求于叶惟远的叶泷拼命地在脑海里思索答案。但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叶琅瑄的脸一闪而过。

“是……”

“是天地正。”

“说这个有什么用？快些拉本座上去！”

天地正是什么东西？叶泷手指边落一些浮土，吓得他更加用力地扣住石边。

可叶惟远全然不顾他的不耐烦，只是慢条斯理地讲了去。

当年叶岑教导他时，他尚且对一切懵懵懂懂，只是像鹦鹉学那样重复着其他人的话。

只有经历了这么多，他才终于领悟这些东西背后的真谛。

叶家弟修的是天地正。

何为天地正？

对世间万时刻保持敬畏与悲悯，这样才不会在晦暗的路中迷失自我。

“是怜悯……若是你怜悯众生，你就该救我！”

“而像你这样的人，不世间哪怕一丁怜悯。我若是救了你，才是对天苍生的最大亵渎。”

“你……？！”

“低看看。”

闻言，叶泷低一看，立吓得魂飞魄散，打死都不敢再低看一。

底的恶鬼见有人要加它们，纷纷伸了手。

在这之中，叶泷见到了好几张熟悉的面孔：她们生前都是极丽的女，两行血泪来，将这丽化作了十成十的森；而更远一些的地方，他见到了辰已，不再是那半人半蛇诡异模样的辰已被绑在烧得赤红的铜上，奄奄一息，只是盛满了憎恨的双无论如何都不肯闭上，直勾勾地盯着半空中的旧日主人，恨不得饮他血他。

“主人，妾吗？”

“主人，快些来陪妾呀。”

……

“叶泷，善恶到了。”

……

“你真是个懦夫。”

叶惟远将一切尽收底，“连这些被你害过的人都不敢面对。”

“你又好到哪里去？！不要说得你无辜一样！”

“是，我与你同样。”

先是叶岑一家，再是逃亡途中数不清的正人士，其中还包他过去的友人。

为了这一刻，他不惜堕，双手染满了鲜血，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脱罪的。

为了偿还他犯的杀孽，他死后要去炼狱的受苦，永不超生。

但在此之前，他有必须到的事。

叶惟远一将叶泷攀着地面的手指掰开，每掰开一，叶泷的神就怨毒一分。

“你……你再好好考虑我许给你的那些东西，不，不要啊，不要啊！”

“地狱去吧，叶泷，将憎恨终结在这里……”

过会我也会来陪你。

我们都是满手杀孽的恶鬼，不再留在外面的人世。

“叶泷，你该知，善恶到终有报，而你和我，都是最不得超生的那。”

我们都该地狱。

当最后一手指也被叶惟远掰开，叶泷直直地坠了地狱。

凄厉的呼喊一直回响在叶惟远的耳边，他站起来，最后看了一那开得几乎荼蘼的紫藤。

“到我了。”

这里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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