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吗？”

江迟素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又又黏，而叶风城仍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这对峙持续了约莫一炷香时间。

“江小，某快没有时间了。”

先调转开视线的那人竟是叶风城，“说真相吧，是时候让这恩怨到了。”

也许是这话里有什么东西动了江迟素，她嘴嚅动了许久。

“叶城主，你若是执意要知，也不是不行，” 她没有立即回答，沉良久才定了决心，朱轻启，“有关域里面那东西的真实份，你猜到一了吧？”

与这雪山有关的寥寥传闻里，频繁现了红衣女和木偶人。这对于曾窥见过往日的他们来说何止是明显，简直就像是把答案摆在了手可及的地方。

“我也同你讲个故事吧，一个你可能从未听过的故事。”

一时里，她像是老了十几岁，眉间都现了的刻印。

在许久以前，她还是个真正的懵懂少女时，她的曾祖父给她讲了个没有名字的故事，直到最近，她才知，这不单单是个故事。

“反正所有的记载都被毁掉了，你信就信，不信就当我在胡说好了。”

·

江迟素没有急着开始自己的讲述，而是先熄了阑珊灯烛。

黑暗降临的一瞬间，影影绰绰的人影和隐约的人声便离他们远去了。

她了嗓，这才开，“这个故事究竟是从何而起我不太清楚，但真正引起轰动要从谢家小女儿谢霜未阁那天说起。谢小夫君姓阮，与她是青梅竹。惯例，新人第二天要奉茶祭祖，可阮家辈直等到日上三竿都没人来，觉得不妙，到新房去找，推门去就是新郎官被挖去双和心肝，已经凉了的尸首，而谢家小不翼而飞。问侍女护院等人，他们都说昨夜没有任何古怪动静，再查院的禁制，发现没有任何被闯的异状。”

“谢家小和阮家公手都不凡，但蹊跷的是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这件事在几大宗族掀起了大风浪，阮家猜忌是谢小杀死夫君潜逃，谢家为了还自己一个清白，誓死要找真凶。你猜他们找到了没有？没有。上穷碧落黄泉，这谢家小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般，怎么都找不见。问鬼差，说是没见过谢小的魂魄，查那些专收女的邪门宗派，也说自己门有女弟失踪。从那天起，时不时就有年轻貌的女失踪，有大门派的女弟，也有那些无名人家的女儿。那段日里，只要是家中有女的氏族都胆战心惊，生怕哪天厄运就降临到自家上。”

“这桩悬案就如尖刀，悬挂在每个人的。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此案没有昭雪的一日时，一位年轻人无意间撞破自己的兄在地牢里豢养活傀儡。陷于极度的惊骇，年轻人到地牢细细查看。这些活傀儡全是年轻女，着红衣，言笑晏晏，和寻常女没什么区别。他越往里走，就越见到熟悉的面孔，走到了人群的尽，为首的那红衣女郎……正是失踪许久的谢霜未。铁证如山，哪怕再不敢相信，他也必须得承认，这罪行的确是他兄犯的。”

“吓坏了的年轻人想要劝兄重归正，可是没有用，他兄见事败，甚至都不再遮掩，将这年轻人禁在家中，公然作起了恶。被禁的日里，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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