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宁看了苏知乔，苏知乔整个人都丧得快从椅上去了。

文件很快就送了过来，厚厚的一叠。沈慕放在苏知乔面前：“你先好好看看这些吧。基本功太差了。”

“……”苏知乔拖过文件，对着沈慕的那边耳朵都染了红。

他故意哗啦啦翻着文件，沈慕也不理他，两人各自各自的，倒也相安无事。

苏知乔一直埋看着那些策划案，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写的那份东西只能待在垃圾桶。不过看着这些，的确是对他大有启发。想到苏明远曾提过多次让他公司学习，他就是不往心里去，现在才知自己过去浪费了多少时间，他心里更是焦虑，埋在文件里啃得如痴如醉。

不知过了多久，肚里造起反来，苏知乔了肚，抬起来。脖因为时间维持着一个姿势而酸痛难忍，他嘶了一声。

“看完了？”盯着电脑的沈慕立刻扭过来，他摘掉鼻梁上的睛，也了脖。

“都这么晚了？”苏知乔看见窗外漆黑一片，电脑右上角显示晚上八半，“你怎么还不班？”

“……”沈慕的动作僵了一瞬，淡定，“我加班。”

“哦。”苏知乔站起来。

沈慕合上笔记本，跟着站起。只见苏知乔伸个懒腰，舒展了一，然后又坐了回去。

“还不走？”沈慕盯着他。

苏知乔稳稳当当地坐着，继续看文件：“我加班。”

听着话里的火药味，沈慕反倒勾了勾角：“公司今天没人加班，我走了可就剩你一个人了。”

“那又怎样？我又不是女生。”苏知乔翻了个白，“你要说鬼故事吓唬我吗？”

沈慕底闪过一丝被拆穿的尴尬，瞬间就正义地：“我是劝你不要饿坏了肚。很晚了，先回去吧。”

苏知乔无动于衷：“我不回去。你要走就走吧，吵到我工作了。”

“……”有生之年从苏知乔嘴里听到这话，沈慕觉得这个世界忽然变得荒诞起来。

沈慕叹了气：“凡事都不能一蹴而就，你在这里熬一夜，只会影响第二天上班的效率而已。”

“那也不用你。”苏知乔面无表翻过一页。

沈慕没有走，苏知乔觉到沈慕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上，文件上的字忽然变得有些难以辨认，一行行溜过去却看不清在说些什么。纸张哗啦啦翻过去，苏知乔的动作越来越急躁，最后猛地合上文件夹，“你可以走吗？！”

他低着，细手指着文件夹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沈慕却只觉得这么看去，苏知乔的确是瘦了不少。他走近一步，半蹲来跟苏知乔平视着：“生气了？”

苏知乔冷冷地横他一。

沈慕想了想，又：“你在害怕吗？”

“……”苏知乔一颤，抿了。

沈慕的嗓音低沉，诱哄着：“没关系，这里只有我，你可以坦白。你害怕吗？因为叔叔的病？因为阿姨？”

“对……我害怕。我好担心我爸爸，我担心爸爸的病，还有妈妈。怎么办啊沈慕……我什么都不好，我怎么保护妈妈？爸爸一定对我很失望，怎么办啊……”苏知乔喃喃着，绷着的终于松懈来，透了难以掩饰的焦灼和恐慌，“沈慕，我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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