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将你家人送狐族中保护起来，量那个人有天大的本事也找不到……”

顾容止蹙眉摇，“顾家生意都在这里，他们必定舍不得离开。”

“那我从族中拿些钱银来，补上他们的损失……”

“雪颜……”心中静了一静，他轻轻回握住那双令自己安定的手，“他们不会安于一世都隐居山中，也必然不会认同你的份……而我更不想让你为了我，而有损你的族中的声誉……”

雪颜笑着吻吻他的额，“哥哥总是这样，凡事先顾着别人。对我也就罢了，他们从前那样欺负你，你却还为他们着想。要我说，咱们现立刻便走，麻烦是他们惹上的，他们自己解决便好。”

顾容止沉默许久，垂首低声：“他们终究与我血脉相连……”

“我就知哥哥放不……”雪颜没有丝毫不悦，仍旧笑着：“那我们就去他两天官玩玩，哥哥放心，有我在，那个人必定碰不得你分毫。哪日若是哥哥想走，开说一声，我自有办法带你周全离开。”

顾容止，圈却有些变红，“委屈你了……”

“我说过，只要哥哥不负我，我定然不会负了哥哥。无论哪里，雪颜都会陪你一起，不会丢你一人。”

35

这般回忆着，他便禁不住微微笑起来。才得家门，袖便蓦然一轻，被从人从后揽一个温的怀抱。

“哥哥先去沐浴，把那个皇帝碰过的地方统统洗净……”耳边甚至听得到细细的咬牙声，“次再被我撞见他动手动脚，就施法术叫他腹泻一个月起不了床……”

顾容止不由失笑，“让你不要跟去，你却还不听。”

雪颜不服气：“这样我可以随时保护哥哥，万一他哪天霸王上弓……”想了想又，“不如我们还是快些离开罢，成天对着那个破皇帝，真是不厌也烦了。”

顾容止苦笑着摇，“此时离开，那顾家岂不了替罪羔羊？皇上本并不坏，我再多劝他几回，或许他便会放手了呢。”

话虽这样说，却只是为了安雪颜。心中仍是止不住忐忑。

接连一月来，李昭允不论朝事是否繁忙，每日都要来他这里坐上一坐。朝中史官原就不多，随便一两个借便被打发开，余这个地方。

李昭允通常是坐一阵，饮杯茶，见他拘束站在一旁，也不多说什么，不多阵便会离开。有几次言又止，上前像是要握他的手，也都被他淡淡化解。

这日了早朝，李昭允便又过来，方才饮了第二茶，一名小太监便小心翼翼来通报。

“不是说过朕在这里的时候什么事都不许打搅么？”威严的声音里带着丝丝冷意，吓得那小太监立刻哆嗦着跪到地上，“皇上恕罪……樊，樊将军有急事禀告……说，说是……”

说到这里，却偷偷抬望了望顾容止。

顾容止立刻会意，躬：“皇上，微臣先行告退。”

李昭允却一手拦住他，低对着那小太监厉声：“以后记得，在顾大人面前，但说无妨。”

“是是是……”小太监忙不迭地，“方才樊将军来报，瑞王已在怀平被寻到，现已押返回京，请问皇上该如何置？”

顾容止略略一怔，他虽不知朝中之事，对这瑞王却还是有所耳闻。

想当初太之位本是传给大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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