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止轻轻一笑。若是能够让他快乐，那么再多的痛楚，也仍愿意忍受。

表白之时……

这就是自己养大的那个小婴儿么？这就是那个成天黏着自己的小雪团么？

“不，不要了……”顾容止忍不住求他，说来的语句却是断断续续，如若蚊鸣。

雪颜却还是笑容不变，轻轻替他把额发抚到耳后，“哥哥没有到，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后被得越发变，顾容止禁不住低低着，抬望向上这个沉浸在中的人。

雪颜倒是听得清楚，勾起嘴角笑笑，“哥哥总是喜说谎呢……”

雪颜微微笑笑，“若是日后哥哥对我动了心，不许隐瞒。”

“真，真的不……”

顾容止“唔”了一声，声全数被他吃嘴里，怪异的酥麻觉却从背脊直直升起。不断被的那搅得思绪都混起来，也开始细细颤抖。

顾容止这才回忆起那百般折磨，不禁满面羞红。

在耳边回响，躯，发丝缠绕在一起，密合。

后的人动了动，伸手来去抚他的脸颊。模糊的视线渐渐聚焦在那人脸上，明艳的面容上满是笑意。

雪颜见状挑挑眉，猛地把他抱了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上。声音终于压抑不住漏了来，顾容止只觉得的那，竟要将自己刺穿一样，两条也使不一分一毫的力气，只能任由他一次比一次得更。

雪颜拥住他，睛里是满满的笑意，低声：“舒服的话就不要忍，让我听听哥哥的声音。”

他此言一，顾容止倏然忆起当年之事，心猛地剧烈起来，不知怎的却有些惊慌。

“哦，那这又是怎么回事？”雪颜笑着引了他的手向，上他自己的脆弱。

他这样一说，顾容止纵使再不能忍，也拚命咬嘴不肯一丝。

前渐渐绚烂一片，那酥麻的觉却在里窜着，找不到宣的，却仍在不断地汇聚。

睡意明明沉重得厉害，清晨的鸟啼却仍是将他从迷濛中唤醒。顾容止缓缓睁开，微明的光隐隐透过床帐，似乎在合上帘之前，也是这样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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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那人却突然停了动作。顾容止伏在他上息着，似是终于得到了片刻安宁。

“还记得当日我向你表白之时，你答应过我什么？”雪颜凑上前，与他的轻轻厮磨，笑着问。

顾容止诚实地摇了摇。这形，就连前一刻的事都已忘得一二净，又怎记得一年之前？

雪颜受到诱惑般地俯，住他的，而后用力一。

28

方才发过的地方不知何时竟又颤着立，顾容止又羞又惊，忙把手缩了回来。

顾容止红着脸慌忙摇，却羞于告诉他里的异样。他只这有悖于天理，却不知还有这等别样滋味。

火的觉仿佛让整个人都烧起来，彼此却又都从对方上汲取着更多的度。

琉璃一般的丽眸释放耀的光彩，红微启，肌肤明媚，俊而不失英气，却还隐隐透着少年的飞扬。

昨夜被雪颜压制着罚了一遍又一遍，可无论他怎样哭泣着开求饶，雪颜都没有丝毫的怜悯之

雪颜似是察觉了他的反应，笑：“哥哥怎么了？”

“哥哥……”雪颜笑着凝视着他，“你方才昏过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