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莹莹的发光。

殷红红的滴血。

……

杜成礼闭上了睛，用力换了一气，才将绪慢慢平复去。

他并不愿回想那幕，那反目成仇，互生怨怼，不是他想要的婚姻。

也不应该往回看，一切都过去了。

既然伤害并没有真的造成，那么一切都可以挽回，不能怪谁，要怪也只能怪天命。但怪谁都解决不了问题，他来找韩家明，不是为了给旧事寻求一个对错，而是为了解决问题。

解决他们所有人的问题。

杜成礼疲倦的说：“家明，你没有错。你说对了，的确是因为不全，所以你才无法飞升。”

韩家明听到这句话，并没有任何反应，因为他从未怀疑过这。

“不重要了，我不想飞升了。”

他抚摸着杜成礼的脸，“我应该早发现，飞升不是我最想要的东西。我最想要的，其实是你。只有你。我想要飞升，或许也只是因为你，因为你在那里。那里是你的家乡。”

“如果你不在，我要飞升什么呢，我要这些力量什么呢，我连活去的力量都提不起来了。”说到这儿，韩家明惨笑声，心里不知作何滋味。

“你把我心脏挖来时，我就不想活了。因为你不想要我活了。”

杜成礼看到他说这些时脸上隐忍着痛苦的表，并不比他好过多少，这是他最不愿意回想的记忆。因为在看到晶时，他就后悔了。

他不想要韩家明死。

也不该用同样糟糕的方式解决婚姻里的问题。

但是他真的不懂要怎么办，他们一直很幸福，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为什么要在丈夫和孩之间二选一？

杜成礼至今都不明白，力量对于韩家明而言就这么重要吗？比他还重要吗？那他们这些年的算什么，究竟是真是假，他都无法信任这个人了。

韩家明却想是陷了那段往事，将人揽怀里，将杜成礼的在他的肩窝，缓缓：“你总是想杀掉我。你终于还是杀掉我了。”

“你把我丢在血泊里，一个人消失了。离开我了。你或许再也不想见我了。”

“因为我想要拿走你的宝宝。”

杜成礼纠正他，“是我们的宝宝。”

韩家明收手臂，眸中戾气一闪即逝，“你为什么到现在还要自欺欺人。这到底是谁的孩，是你和谁的孩，你难不知吗？”

杜成礼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家明咬着牙说：“如果这是我们的孩，我会舍得用它来搜寻另一块残？”

“我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给它。如果这是我们的孩，属于你和我的孩。”

杜成礼用力扶开他的肩膀，凝视着他的睛说：“这就是我们的孩。”

韩家明也看着他，然后嘲讽的笑了。

“即使那个男人也有的碎片，那也不是我。”

杜成礼愣住了。

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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