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需要你解释？」温远哭笑不得，「不是谁都看得来这是你自作主张，一般经纪人只要会思考都不可能选择这形同自爆的理方式。」

沈霄抓了抓，难为地笑了。

江凌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一时之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就算这份工作了十年，但与江凌的名声相比，沈霄宁可主动澄清，但江凌早就说过，自己准备退这个圈，沈霄明知如此却还是选择这么，未免太傻了。

「接来不准再公开表态，我会与江凌的经纪公司商量怎么理。」温远了眉，「在那之前，你就待在这里等着，接来的工作预定也暂时不会变更。」

「我还是可以去参与Live活动？」沈霄一脸中了大奖的惊喜表。

「或许那就是你最后一次公开面了，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吧。」温远不无嘲讽地。

沈霄却本不在乎那些带刺的话，脸上重新了笑容。

江凌一直维持沉默，温远忽然转向他，用一难以形容的气：「这里……就麻烦你了。」

「嗯。」他微怔，随即应声。

温远没说清楚，但他能意会，沈霄刚才上传的照片已经太过火了，接来任何行为都应该经过仔细的考虑，而非随心所的行动。

又代了几件事，包括不许门只能用电话或网路订餐，温远匆匆走了。

「你喜拍电影吗？」江凌问。

其实彼此有很多机会说话，但他却直到这时才想到这个问题。

「我也不知。」沈霄像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你拍了十年电影却不知？」江凌想知答案，「有什么原因让你继续这份工作？」

沈霄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犹豫半晌，才：「我的演技不怎么样，这你也知，基本上就跟瓶差不多了，不过瓶也有瓶的作用，就像艺术品除了表达创作者的意念之外，也有纯粹供人欣赏的价值，所以我……」他顿了顿，霎时像是想起了什么，局促地摆手，尴尬地解释：「这些话不是我说的，是以前有人这么评价过我，我也觉得可以接受被这样看待。」

江凌愣了愣，「就因为这样，所以当了十年演员？」

沈霄了，似乎有些窘迫，「我也不知自己可以什么，所以就一直这份工作了，虽然并不是毫无留恋，但结束也不会让我太难受，所以你不用想太多。」

以政治正确的观而言，沈霄迷恋同偶像，甚至主动柜，都不构成任何德上足供非议之，当然也没有犯任何法律，但偏见的存在不需要任何理由，沈霄承认主动促成与江凌合作，在这之后肯定会被贴上同恋的标签，受到与以往不同的待遇。

「为什么能这么轻易的承认？不承认也没关系，我没事，就算公司提前解约也无所谓。」江凌极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我不是说过自己要离开了吗？」

「嗯，我知，但是我不想忍受那些人用龌龊的光看你，意你为了走到现在的地位都了什么。」沈霄却笑了笑，轻轻搂住他，「那会让我很不舒服。」

「你的脑果然坏了吧。」

说是这么说，江凌忍不住抱了对方。

「那都是因为我太迷恋你了。」沈霄笑了起来，「既然工作计划暂时没有变更，我们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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