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从双亲过世后，他从未再得到的东西。

沈霄抬手关了灯，两人躺在床上，却完全没有睡意。

江凌翻侧躺，在一片黑暗中凝视着对方模糊的廓，听着对方轻微的呼。

「为什么一直看我？」沈霄突然。

「没什么。」

「刚才……对不起，我太暴了……」

「没关系。」江凌顿了顿，「还蛮刺激的。」

「真的不生气？」沈霄语气谨慎，似乎还有愧疚与自责。

「嗯。」江凌忽然意识到什么，改：「不过，你想补偿或赔罪的话，我也不会阻止你。」

「嗯……」

沈霄只是这样应了一声，不知为什么，江凌总觉得对方像是松了气。

「快睡吧。」江凌轻声，「明天还要录影。」

这是他待在这个国家的最后一天，要拍的是他去片场探班，而沈霄向他介绍一平常工作的环境之类的画面，在不妨碍旁人工作的况。

事前已经打过招呼，导演也同意在休息时让他们拍摄，但沈霄工作时的画面，江凌还是第一次亲看见，自然是相当新鲜。

这一场戏是争执的画面，沈霄跟另一个他也知的男演员起了冲突，两人一即发的对峙着，随即扭打起来。

两人在地上，不知撞到哪里，沈霄突兀地叫了一声，表也变了，这明显不是剧本里有的节，导演立刻喊了暂停。

「是不是哪里受伤了？」温远连忙上前询问。

「抱歉，是不是我太用力了……」对戏的男演员连忙。

「我没事。」沈霄的表很微妙，甚至能称得上尴尬，「刚才撞到手肘有痛。」

导演确认过沈霄没有受伤，很快就再度开始。

只有坐在一旁的江凌知对方为什么会那么尴尬，沈霄倒时，背脊直接撞到了地上，那里满是他昨晚回应对方暴时留的抓痕，跟江凌上的瘀青与咬痕一样，只过了一晚，当然不可能恢复到完好无缺的状况。

摄影工作结束后，江凌回到酒店，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因为只停留几天而已，除了必要的随品之外，也只带了几衣，了半小时就整理妥当。

沈霄在他后站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却言又止。

江凌也不回地：「有话就直说，要不然我要睡了。」

明天凌晨就要赶去机场搭机回国，虽说没有什么急迫的事要办，但他依然表现像是有什么事等着他理的样。

沈霄或许是想留他再待几天，不过这完全没有必要，他们都需要时间独自思考。

对方终究没有留他，而是靠在他后，「你真的一都不会舍不得我吗？」

江凌微怔，一刻就察觉有人靠到了他的背后，鼻尖轻轻贴在他的后颈上，但并没有拥抱他，而是维持着微妙的距离。

他没说话，过了几秒，沈霄像是博取主人关注的一样，轻轻蹭了蹭他的后颈，接着是背脊，落的发丝搔到了他的肤，江凌忍不住笑了来。

「舍不得的话，又该怎么？」他带着一恶意说。

「至少抱一也好。」沈霄靠着更近了，又过半晌，才：「我真的可以追你吗？我是说真的追你，不是录影这一……」

这是在确认承诺，用以弭平不安的绪。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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