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嘛。」

过了几秒，江凌朦胧的目光重新有了焦距，盯着他的脸，「我本来就喜男人。」

对方没有说清楚，但沈霄懂了，那是在说：除了沈霄之外的男人也能让江凌舒服，现在肢缠的（往）件是谁都没有区别。

怒意在心底燃起，逐渐成了一场大火，烧尽了沈霄心中最后一丝理。

他其实没有仔细想过与江凌的关系意味着什么，不对方能给什么，他都会接受，但尽如此，被抛到记忆底层的自尊心偶尔仍会隐隐作痛。

非得要说的话，沈霄并不觉得自己得上江凌。

与此同时，听到江凌说这话，又会矛盾地受到切实的愤怒。

「你到底希望我怎么样？」他垂目光，「我不可能兴兴地看着你离开，这事本不用想也知吧！我……」

沈霄说到一半，却说不话了。

这几年来，他一直关注着江凌，即便对方完全不知，但他也是付了自己的与关注，投注了太多却收不回来，等到江凌真正离开后，自己心里那块曾装着江凌的地方只会剩空无一的，再多都无法填补那一缺憾。

他没有看着江凌，泪滴了去，似乎落到了江凌脸上。

对方大概是吓了一，一句话都没有说。

比自己大了八九岁的男人在途中哭来，没什么比这个更好笑了，沈霄自己都想嘲笑自己了，不过江凌却维持着沉默。

不说话也好，现在的江凌一旦开，只会说让他觉心脏痛的话语。

沈霄明白，这段关系对江凌而言什么都不是，勉算是在往的状态，但也不是于喜，所以他也无法理直气壮地质问江凌为什么不早说来。

他抬手抹了抹脸，意识到此刻的彼此都十分狼狈，先前暴的纠缠让彼此上多少都留了痕迹，江凌躺在床上，用一令人费解的目光看着他。

沈霄意兴阑珊地床，尽还未宣，却没有继续去，转便踏了浴室里。

双方的不满与负面绪都发过了，接来也不能再逃避去。

他们必须谈一谈。

沐浴过后，江凌在他对面坐。

沈霄明白对方想要说话，一时居然有想要逃走的微妙冲动；并不是他不想与江凌说清楚，但是在他消化完自己的绪之前，彼此就算把话说清楚，也没有任何帮助。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江凌凝视着他，「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后天凌晨我就要搭飞机回去。」

「嗯，我知。」沈霄答。

除此之外，他真的不知该说什么了。

不是挽留还是乞求，他都得到，自尊心早在被发现是死忠粉丝时就完全抛到脑后了，但是那没有意义，江凌说的对，他不能因为自己不想失去对方而无视江凌的心，厚脸地这要求。

「真的没有话要说？」江凌语气平淡，「我倒是有话想说。」

沈霄微怔。

「你以为你是我的谁？」

江凌微微抬起颔，用一不知该如何形容的视线盯着他。

即使温的室，沈霄仍在一瞬间到浑冰冷，连指尖都微微颤抖，顿了顿才勉从咙里挤声音，「我确实不是你的什么人，所以……」

「如果你是我男朋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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