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忘记了作为粉丝的那一面，也没有考虑到那些话或许会破坏彼此间的关系，自顾自地将觉得应该说的话都说了。

明明一直是小心谨慎的态度，虽然顾及形象，没有太过骨地讨好或表达倾慕，也生怕伤害他或让他不适，但那时的沈霄却毫不考虑这些事。

他缺乏的就是这些……或者说这样的一个人。

江凌在很久之后才想通这一。

他在十五岁后一直独自生活，也几乎不太与亲戚联络，因为肯功夫练习，工作上毫无缺失，也被当成团中的ACE捧着，经纪人更加不会对他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因此那被责备的境对他来说很新奇。

沈霄的吻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江凌双敞开，沈霄慢慢，因为完全放松，胀痛程度比第一次时轻微不少，不过沈霄的动作还是很小心，全后也不急着动作，而是暂停来，用双手抚他的躯与。

他的呼变得有些急促。

尽沈霄不是故意的，但彼此结合的位很，就算对方只是稍稍倾，都会有被般的觉，江凌发觉自己愈发亢奋，被抚着的也是一阵胀痛。

「可以了。」他突兀。

沈霄望着他，像是不懂他的意思。

「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江凌一边，一边用手指去摸彼此的合，刻意挑逗，但随即又发现了一件事，「你没用？」

沈霄这时才像是回过神来，慌：「忘记了……你等我一！」

江凌抢先一步环住对方的颈项，「不，就这样。」

「但是……」

「这样不舒服吗？」

沈霄垂着双，面红耳赤地：「舒服，但是——」

「一次就好，我还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江凌打断了对方的但书，毫不迟疑地命令：「继续。」

沈霄表纠结，似乎心仍在犹豫挣扎，但终究无法回绝他的指示。

只要自己持，沈霄就一定会应允，这是江凌逐渐参透的事实之一。

果不其然，沈霄没有再停。

第一次结束得很快，毕竟是一阵不见，宣望的冲动凌驾于一切，焦躁与不满足向来是最好的化剂；结束之后，沈霄没有立刻去，过了一会才稍稍退开，抱着他窝在床舖上，暂且用纸巾替他清洁了。

江凌躺了一会，才慵懒地从快余韵中清醒，呼也渐渐平静。

跟男人上床的觉比想像中有趣，他以前没想像过自己会跟什么样的人这件事，而作为（往）件的沈霄无疑是一个不可预料的（往）件。

当然，如果不是发现了沈霄的秘密，谁也不会觉得沈霄这样的人会对他兴趣。

对方像是注意到他的走神，将棉被拉了过来盖住两人，同时：「你在想什么？」

江凌这时才注意到温度确实有冷，往对方怀里缩了缩，「当然是在想你的事。」

他答得诚实，也没有刻意调的意思，但沈霄的神态仍然起了变化，用一完全拿他没办法的苦恼目光注视着他，「说实话，你到这个年纪都是男简直不可思议……如果像刚刚那样说话，不可能有人会拒绝你吧？」

「已经不是男了。」江凌笑了一，「刚才为什么问那问题？你以为我在想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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