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到失神的画面，甚至觉得对方哭来的模样说不定很可……当然，这些都只是假想罢了。

沈霄背负着形象压力，不在什么况都会尽量维持得的神态，特别是有旁人在场的时候，那副微笑的面永远不会摘来，他刚认识沈霄时，还以为对方真的只有这个表，后来才发现不是。

原来沈霄跟一般人一样，会哭会笑，也会生气、沮丧或害羞。

「……江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早安。」他回过，平静。

「你在这里什么？」沈霄看向温远，语气略微绷。

「之前不是说过了，要准备国拍郑导的电影，我是来替你打包行李的，机票已经订好了，这几天就要发。」温远不疾不徐。

沈霄望向江凌，江凌一瞬间明白对方为什么要看他，意识：「没什么，只是闲聊了两句，顺便吃早餐。」

温远十分识趣地起，「我去整理行李，就不打扰你们独了。」

「他有没有对你说什么？」沈霄明显很张，「万一他说了什么失礼的话，我……」

「没事。」江凌住了沈霄的手，命令：「先坐，陪我吃早餐。」

如他预料，沈霄听从了他的话，毫不迟疑地坐了。

「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早上五、六吧，想不起来了。」

「那么早？」沈霄一脸诧异，随即张起来，「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还是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就算没事，等会还是再回卧室休息一吧，就算是补眠也好。对了，我先前忘了拿钥匙给你，我不在的时候，你也可以随时过来，不用跟我客气。」

这平凡的对话让江凌回忆起父母还在时的往事，夫妻二人就着无聊的琐事絮絮叨叨的聊天，而他就在一旁玩自己的积木……

想到这里，他不自觉地了微笑。

第十六章

沈霄离开后的第三天，江凌收到了大量的信息，大多数是沈霄在国外的见闻，比如在哪间酒店暂且安顿来、或者日常生活吃了什么看了什么，然后再附上一张自拍照之类的，偶尔也会说很想他。

自从被发现是江凌的死忠粉丝后，沈霄就已经不再刻意维持形象了，不只是老实地说想念他，偶尔也会有一些像是在撒的信息，江凌已经不再到意外了。

两人关系发生本的变化后，沈霄就像是换了一副面似的，不仅时时刻刻都关注着他，而且还变得很黏人。

从江凌的角度而言，这态度倒不让他讨厌，被沈霄这样的人黏着，似乎是非常少有的景象，至少温远看到沈霄抱着他的腰缠着他时，脸上也相当震惊的神态。

除此之外，江凌还曾被要求与对方一起观看过去演唱会的DVD，甚至在沈霄的收藏品上留签名。

他对自己向来很有自信，观看DVD并不会让他羞耻，但普通地欣赏是一回事，旁有另一个人脸微红绪亢奋地盯着屏幕/萤光屏，只差跟着屏幕/萤光屏中的观众一起声呼喊时，那就是完全不同的等级了。

「你果然是我的粉丝啊……」他说这句话时，心有复杂。

江凌对粉丝向来不带有太多，粉丝福利什么的更是想都不要想，所以沈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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