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自欺欺人。

对方还有顾忌，没有依言行动。

江凌索环住沈霄的颈项，让彼此的嘴碰。

「没关系，不痛了。」他顿了顿，轻轻咬了对方的嘴，「温柔一就好。」

沈霄太张了，这是真的。

尽了一段时间，却仍没有宣的迹象，而江凌早已放松到能够享受快乐的地步，期间也在沈霄的抚摸得到纾解，意识到沈霄的迟后，不免有困惑。

「在我里面……不舒服吗？」因为缺乏经验，他也没有掩饰自己的疑问。

「不是，很舒服。」沈霄神态绷，额上又是一滴汗落，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半晌后，才窘迫：「因为太兴奋了，所以……」

所以反而不来。

沈霄没说清楚，但江凌懂了。

「换个姿势吧。」他突然。

沈霄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但动作上却很顺从，江凌起，转而跨坐到对方上，没有急着让沈霄，而是低审视对方的。

那里仍维持着膨胀的模样，外裹着透明胶，胶上一片腻，都是剂。

他替对方摘了，突发奇想：「用的怎么样？」

「不、等等……」沈霄立刻回应。

江凌不等对方动作，已经低了，伸尖，轻轻舐前端。

那蒸腾带来的淡淡腥味并不让人讨厌，至少他觉得没问题，只不过那尺寸到中的话，他无法保证会不会不小心咬到对方，索只用嘴与抚。

沈霄的气息愈发重，仿佛想推开他，却又耽溺于快而迟迟没有动作。

江凌尝试住前端，用尖碰微张的孔隙。

这一次沈霄终于有了反抗，急促又慌张地推开了他，但也依然小心地控制着力，江凌不得不松，但来不及了，白浊的分成几了来，溅到他的脸颊、颔与膛。

他有怔愣，沈霄仍在息，目光却相当无措。

「你……」对方顿了顿，「抱歉，你等我一，我去拿面巾！」

说着也不顾刚宣，急着要床，江凌拉住了沈霄。

「不要急，这不是冒犯，我也没有生气。」江凌放声音，「你讨厌这样吗？那次就别到我脸上了，在里或嘴里，要我吞去也可以。」

沈霄呆呆瞧着他，面红耳赤，「你、你……」

对方词穷到说不话，但反应却很明显，刚才宣过的官依然没有。

他躺在床上，发现自己找到了掌控对方的正确方式，「先帮我把脸净。」

这是命令句，而且语气不怎么客气，但沈霄却服从了他的指挥，取了纸巾盒之后，仔细地替他将脸上的拭净。

在这过程中，江凌一直没有动弹，空着的手住沈霄的大，示意对方不要离开。

「再一次吧。」江凌笑了笑，「明天你没其他事，对吧？」

既然沈霄早有预谋，肯定是连隔天有没有工作计划都确认过了，既然如此，两人一起放纵一番也没什么不好，宁可留回忆也不想留遗憾。

沈霄的脸依然很红，但却了，了一个莫名有几分羞涩的笑容。

——太尴尬了。

除去上次的抚不提，这是沈霄第一次跟男人上床，虽说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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