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沈霄有些不好意思地：「我先去洗澡，你在这里等一会。」

「一起洗吧。」江凌说得脆，「不必浪费时间。」

沈霄显然怔了怔，有发窘，「你还真是直接。」

「讨厌吗？」他反问。

「不，很喜。」

得到预料之中的答案，江凌不自禁地笑了。

他们在浴室里各自洗澡，并没有多余的接，但江凌角余光仍注意到沈霄的反应，曾经用手过的地方微微膨胀，跃跃试。

两人披上浴袍，一前一后走浴室。

回到沈霄的卧室，开了灯，江凌这才发现洁白的床单上洒着玫瑰，稍远的地方还有冰镇着的香槟，不过还远比不上楼那个家的夸张程度，怎么看都像是早有预谋。

「你准备得真是周全。万一我不打算过来呢？」江凌好奇地问。

「那我就只能一个人睡在玫瑰上了。」沈霄说着便笑了起来。

不知为什么，看到那个笑容的同时，江凌忽然觉得心里微微一，握住了对方的手腕一扯，两人便一起倒在了柔的床舖上。

沈霄的脸有红，仿佛在期待什么。

江凌的手放在对方脸上，轻轻抚摸，突然用力了一，脸颊登时更红了。

「你什么。」沈霄吃痛却没生气，一脸茫然。

「脸红的样不错。」江凌笑了一，低，在那张脸上轻轻一吻，「对不起，今天委屈你了。」

沈霄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连忙：「不用歉，不是你的错。」

「我想些什么弥补你，你希望我怎么？」江凌趴在他上，微笑。

他其实也有不懂自己此刻的心，但沈霄那完全以他为发为他考量的思考模式，令他产生某以前没产生过的觉，难以形容……只能说很温。

不他们之间的关系会被如何定义，沈霄在乎他关切他都是不容否认的事实，江凌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视对方的善意如无。

江凌拥有许多粉丝，像今天在婚礼上动手的女人，还有前这个任他施为的男人，他曾经以为前者与后者没什么差异，实际上人与人终究是不同的，至少沈霄已经走了他的生命之中，与其他人有了区别。

「想要什么？」他了，再次问。

沈霄显然有张，但还是没说话，而是揽住他的后腰，就着躺着的姿势将脸凑了过来，轻轻吻了他的嘴。

或许是怕他不适应，沈霄亲吻的动作很轻缓，江凌微微张，对方的尖便探了过来，温柔地吻。

——跟他推测的一样，对方果然是经验丰富。

江凌默默想。

这个吻慢慢变得激烈，他跟随着对方的动作，探尖，去沈霄的，沈霄先是僵了一，接着就像是受到刺激一样，接吻的方式不再小心翼翼。

江凌在这方面的经验极少，仅有的记忆就是跟沈霄枪走火那一次，不过显然没什么帮助。

沈霄解开了两人上的浴袍，腹赤地贴在一起，因为趴在对方上，躯密相贴，他甚至能受到的抵着自己的大。

江凌原本只是有些兴奋，但沈霄的反应将他也拖的漩涡，在意识到之前，也有了反应。

因为姿势的关系，彼此偶尔会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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