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版品或周边商品我都有。」

在收藏室里拍照过后，两人回到客厅，江凌吃着对方买来的宵夜，陪着沈霄一起看过去的演唱会DVD。

他原本就习惯被这样注目，也不觉得尴尬，沈霄的兴致却很，他本想让对方停，但却将话吞了回去。

他并不害羞，只是不想看到自己与团员一起站在舞台上的景，那些关系友好的微笑与勾肩搭背，全都是演技，只是沈霄没看来罢了。

最初半年，团员们还对最年少的他抱持着敬畏，因为他当年是被制作人毫不犹豫地破格录取，其他人则是经过两筛选才得以升格为正式成员。

江凌有实力，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公司也侧重于投资他，于是团员中渐渐有了对他不满的声浪，江凌发现自己在排挤后，就很脆地放弃与这些人沟通。

在他看来，自己什么都没有错，拥有站在众人前方的实力，这是他应该得到的对待。

因为江凌的态度毫不化，接来两年间，他与团员间的冲突愈演愈烈，最后闹得不可开，难以收场，「Narcissism」面临解散的结局。

他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并不觉得遗憾，但现在看到沈霄的收藏品，忽然意识到当初解散时，沈霄或许也曾经对此到失望难受。

「你觉得那时继续撑去比较好吗？」江凌问。

沈霄摇了摇，「不觉得。」

「为什么？」

「嗯……」对方似乎想了想，过了一会才：「他们需要你，而你未必需要他们，现在的状况就是最好的证明。说到这个……关于霸凌的传闻是真的吗？」

江凌知对方在问什么。

从开始，成员之间不合的言一直没有消失过，到了后来愈演愈烈直接解散，大概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不算霸凌吧。」江凌答得坦白，「来说我没受到什么伤害，他们最多也只是不跟我说话或假装我不存在罢了，搞的就像国中女生玩小圈圈排挤特定（往）件一样，很幼稚。」

他抬起，正要说去时，沈霄已经用一很难形容的目光瞧着他。

「那是真的？你一直被其他人欺负？」

江凌本想否认，因为无论成员是否无视他，一起上通告或在舞台上表演时，他永远是所有人注目的焦，其他人不跟他说话，他反而省了与人际的麻烦。

对江凌而言，这是工作，只要工作本没有运作障碍，那就够了；在这个前提，他也能容忍去，最后解散则是矛盾已经到了无法修复的地步，他并非乐见其成，但也觉得这不是个坏选择。

然而，沈霄这样温柔地凝视着他，江凌连实话都说不。

没等江凌回应，沈霄已经走过来用力抱住他。

「我就知是这么一回事。」对方咬牙切齿，听起来像是为他抱不平。

不知为何，江凌突然有想笑。

第十三章

「我跟江凌在往。」

温远看了他一，察觉不是开玩笑后，整张脸都僵住了。

「你说真的？但是我之前问你的时候，你一直说不是！」

沈霄有心虚。

他当时确实不觉得自己喜江凌，毕竟也从未想过与对方真正接，只是隔着远远的距离追捧对方。

到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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