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拿起了麦克风，唱了起来。

江凌表面上观赏对方演唱，但实际上也存了一好奇，这首歌中间有一段间奏，Live时通常会用舞蹈填充这段不用声的空档，但每次的舞蹈都不太一样，全凭他个人喜好，不知沈霄会放着过去，还是真的舞。

沈霄的表现让他有意外，表现技巧不说，至少音准没错，音也用假音勉唱过去了，虽然因为是外行人而手脚笨拙，但却没有糊地带过间奏的舞蹈。

一曲唱完，江凌带着微笑，捧场地鼓掌，沈霄脸上微微泛起一丝红。

「唱得不好，别笑我。」

对方明显是真的觉得害羞，连目光都不敢投过来。

江凌心里微微一，忍不住：「你唱得很好啊。」

「谢谢你安我。」沈霄单手遮脸，似乎还无法与他正常谈。

江凌看了一分数，跟他想像得差不多，在勉及格的准，但对他来说，沈霄这番动作的寓意，他完全能够明白。

相较于这首单曲，他以前待在偶像团时，唱过的任何一首歌都只会更简单，如果沈霄不想在大众面前暴短或缺陷，更应该选以前的曲，但沈霄没有这么。

沈霄……是想为他宣传单曲吧？

所以才从到尾唱完整首歌，连舞蹈都没有忽略，怎么看都像是事前练习过了，或者是早有预谋。

江凌想到这里，心里五味杂陈，看沈霄终于放手掌，索靠过去：「没想到你连间奏那段舞都会，是不是之前练习过了？」

「稍微练习过而已。」沈霄有僵，「那个……」

「嗯？」他漫不经心地应声。

「你……有靠得太近了……」沈霄哑声。

彼此的脸仅仅相距十公分，确实是太过接近了，不过江凌一时倒没有离开的想法，反而：「那又怎么样？我们不是恋人吗？」

说着，他住了沈霄的手背，指尖停留在那枚朴素的银戒上，轻轻挲了一。

沈霄面红耳赤地瞧着他，哑无言，两人距离愈靠愈近，就在沈霄已经慌到神态无措，意识闭上双时，江凌将从甜上取的草莓到对方嘴里。

对方吓了一，霎时瞠目结，嘴里还着草莓，脸颊微微鼓起。

「你不喜草莓吗？」

「也不是……」

「因为刚才唱得很好，所以给你奖励。」江凌稍稍拉开距离，手指抹去沈霄畔沾到的一鲜油，微笑：「好吃吗？」

沈霄连连，胡咀嚼着咽，但仍用一不解又张的惊恐目光瞧着他。

两人才刚开始发展关系，江凌原本不该表现得过于亲密，不过在意识到沈霄除了错愕与羞赧张之外，完全没表现任何抗拒或厌恶的征兆时，他就已经明白了：不自己什么，沈霄都不会生气的。

他这时忽然想起一件事：沈霄是同恋。

这也难怪沈霄会是那反应，在对方看来，刚才那些动作太过暧昧，并不是能不经沟通就全盘接受的行为。

江凌在心里暗暗检讨一番，稍微拉开了距离。

「不好意思，是我……」

这句歉才说到一半，沈霄就像是已经反应过来他要说什么，打断了他的话，「刚刚我都唱完歌了，现在换你了！」

他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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