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间房间绝不小，但江凌只从门外望去，也能想像到里面的景是何等壮观，墙上都是他的单人海报，书柜里有他登场过的各类杂志，包括他在公司压迫心不甘不愿拍摄的写真书，其他各类周边商品也十分齐全。

……这里果然是所谓的「收藏室」。

看到这里，江凌已经不再困惑，沈霄在他面前的笨拙，还有不稳定的心理状态，这都是因为他对沈霄而言，是一个十分特别的（往）件。

他吃惊过后，回想对方先前的态度与举止，什么都明白了。

江凌回到客厅，看沈霄还躺在沙发上，随手将挂在一旁的外拿过来，盖在沈霄上，临走时顺手带上了门，楼离开。

沈霄一直隐瞒着这些事，江凌却可以理解。

就像刚才，如果不是沈霄自己开了收藏室的门却不关上，他又临时决定过来，沈霄的秘密永远都不会漏。

既然对方想要保密，那么江凌也不会主动提起，就当作他今晚从未来过。

江凌本来是这样想的，但隔天过来工作时，看见沈霄宿醉的憔悴姿态，又回想起那间让人吃惊的收藏室，心不免有些微妙。

这个名气与地位都远胜过他的人，竟然是他的死忠粉丝，不怎么想都难以置信……但在消化这件事后，又多少有些兴。

从那间收藏室与对方的态度看来，那绝不会是别人的收藏品，而是沈霄自己的东西。

这样一来，事就很明显了：是沈霄授意（或者说提要求），才会找上他，要不然他与沈霄本就在不同的阶层，非要合作的话，沈霄大可以找名气更大或实力更的人，而不是他这样一个经历团解散单飞，混得不上不的男人。

直到现在，江凌看见沈霄的脸孔仍会走神，有着完外表又彬彬有礼的男人，私底像狂粉丝一样搜集他的各周边与作品，不怎么想都像是在作梦。

隔天他来到沈霄住，决定由自己先开。

「昨天我说得太直接了，抱歉。」

对江凌来说，这程度的歉已经是极限了，态度上可以妥协，放段也无所谓，但他不会为事实歉。

沈霄显然也很清楚这一，尽脸苍白，但目光却在一瞬间亮了起来，如同罪人得到赦免或救赎，不知为什么，看着那张俊到让同都难以抗拒的脸孔放松或者说安心的神态时，江凌却萌生某古怪的冲动，想用力对方的脸颊，不过他终究没有伸手。

「不用歉，昨天是我不好，明明应该专注工作，却总是走神。」沈霄语气柔和地，看似平静，却悄悄觑他，看似很在意他的回应。

「先别那个了，我们门吧。」江凌鬼使神差。

「什么？」

沈霄明显愣住了。

「去玩吧，只要看起来像是可以增，什么都可以吧。」江凌解释，「我想门，可以吗？拍摄的份，我们使用摄影机就可以了吧，正好可以借着门转换一心，不是对你或对我都好。」

他有把握，对方不会拒绝他。

果不其然，沈霄了，答应了他的提议。

「这……算是约会吧？」对方的声音有些说不清的踌躇。

「当然了。」江凌不自觉地了微笑。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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