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钻了来。它顺着林喻的，爬到他的肩膀上，贴近了他的耳朵。

“这纸人说了什么？”关山州看见林喻的表变了变，有些好奇的问。

“有人，坐着，黑的。”林喻的纸人中住着一个灵，这个灵的智商在初级阶段，它只能看懂简单的事，描述场景也只能用简单的词语。

“黑的？难指的是黑暗？还有别的吗？”关山州知自己不能对纸人的智商抱有过的期望，但这么简洁明了的描述，还是让他颇为无奈。

林喻了，嘴里发了奇怪的声音。那纸人听完后，呆愣了片刻后，开始在林喻的肩膀上扭动着纸的。

“这是什么意思？”关山州看着张牙舞爪的纸人，脸上的表有些无可奈何。

“它这是表示自己已经尽力的意思。”林喻一脸囧然的说，“我们再问去它可能就要疯了。”

关山州：“……”

“敲门吧。”林喻看着没有一丝光透的房门，淡定的说。在关山州无言以对的神中，林喻伸手，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不不慢的敲门声，在夜半十分突兀的响起。在寂静的夜晚里，这声音显得尤为清晰，几乎传遍了整个楼。

在林喻敲第一声时，房间里的音乐声骤然停止，那女人唱戏的声音也随之消失不见了。

林喻面凝重了起来，他又接着敲了两。但是房门静悄悄的，仿佛主人早已沉睡，并没有听见不速之客的敲门声。

又敲了好几次，见始终没有人应门后，林喻悻悻的收回了手。

“咱们回去吧。”关山州看着毫无动静的房门，小声说，“半夜三更突然响起敲门声，很多人怕是不敢开门吧。”

“也对。”林喻，“我们白天再来。”

说完，他掐断了手中的香，将失去行动力的纸人揣袋后，便带关山州毫不留恋的离开了。随着“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消失楼梯，那扇门“嘎吱”一声，开了一条隙。一双血红的睛从门中显了来，朝着门外冷冷的窥视。

林喻和关山州楼后，径直走向了泊在街边的车。

在给林喻打开车门后，关山州便上了驾驶座。林喻扶着车门，在准备跨去时，他突然扭看了一，那屹立在街边，在远医院灯光的照映，显得廓模糊的大楼。

这座大楼极为破败，在夜风中显得无端萧索，就像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正静静的等待着生命的尽。

林喻的目光落在了四楼的某一窗上，那里黑漆漆的一片。

正当他收回目光准备钻车里时，那一瞬间，他的角似乎突然瞄见了一黑的人影，映在了四楼的窗上。

林喻猛然转看去，但他什么也没看见。

“怎么了？”关山州坐在车里问。

“没什么。”林喻脸上了若有所思的神，他随应，利落的跨了车里。

“那走吧。”关山州笑了笑，发动了车。

随着车的跑动，这栋大楼很快就被他们抛在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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