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哪行的？”吴越明知故问。

仔居然与上级神保持度一致：“商贸投资公司，相当正规，依法经营，理完善，不底线。这房也是我们公司的资产之一，上个月刚刚合法所得，为了这栋房我们付了大的努力啊，那个欠债不还的王八……经营伙伴很是死赖脸啊，我们不得不动用了一些合法手段，比如‘非自由’啦，‘夜漫漫不思眠’啦，‘大灯泡温老区人民’啦，‘鲁智倒垂杨柳’啦等等，总之特别文明，我们是个非常讲究声誉的集团公司。”

吴越说：“谢谢贵公司，房很好，但我还是回去和赵总商量商量。”

仔推心置腹：“小吴啊，你不要客气了。欧总裁吩咐过了，他一分钱租金都不收你们的，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想怎么装修改造就怎么装修改造。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像我们这样正规经营的大公司，往来的客都清白正派，今后赵总就是我们的优质客了，这房算是我公司对优质客的大力回馈。”

“谢贵司的肯定，”吴越说，“我还是回去请示一赵总再决定……”

仔将一大串钥匙往吴越手上一，跑了。

吴越喊：“哎！这位经理你回来！”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

仔龙卷风一般地翻了窗，光、金链、衬衫和绿在朗的秋风艳中明媚地闪着光。他扶着窗框，临走朝吴越纯真一笑，了两颗镶金的板牙。

“你回来啊……”吴越无奈地说。

他被独自撂在这么个怪异的地方，虽然很想把钥匙还了，又害怕被正经公司拎回去拿几百瓦的探照灯烤，只得着继续查看。

前任房客——那些艺术家们——虽然把这儿捯饬成了一间鬼屋，却很负责地行了电改造，还隔了占地大约二百平米的阁楼。

吴越沿着旋转楼梯上去看，发现那上面有一张床。

簇新的、近乎原木的、壮观的地板斜铺，正中间放着一张大床……现代艺术的巅峰不过如此。

“……”吴越扶着额蹲来。

第28章 嘴儿

吴越致电赵忱之：“房找到了。”

赵忱之夸他效率，问：“面积如何？”

“大。”

“能养狗否？”

“能养一群。”

“装修风格繁复否？”

“极简。”

赵忱之显得十分满意，又问：“有院吗？”

吴越说：“大。”

赵忱之说：“表扬，不枉我疼你一场。”

吴越说：“只有一小小的问题。”

“什么问题？”赵忱之问。

吴越说：“可能家家电有儿少……”

赵忱之脆地说：“那不是问题，由我来添置。”他刚说完，边上有人找他，他便匆匆挂了电话。

吴越也不知该怎么办，愁百结地坐在那张孤零零的大床上，摁了摁觉得席梦思还的。也不知前任住客在这里放一张大床，是真于行为艺术的考虑，还是临走时被正经公司赶得太急，以至于和那些奇形怪状的雕塑摆设一起，被遗留了来。

“非自由……”他重复那位正经公司的正经经理的话，“听着疼的。”

他原本只是打算躺一会儿，没想到三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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