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过三，还有两次，你们准备好了。”

小木：“殿放心，都安排妥了。”

次日晚上，十七皇再接再厉，又来嫖娼了！只是这次，没有选择尖的青楼，而是找了个大众平的，名叫“观楼”，其实只有一层平房。可就是这样的地方，也没有接纳十七皇——无他，虽然十七皇用他要与父皇餐的吼叫压服了青楼的老鸨，可惜一连来的四个年轻姑娘，都因为受不了十七皇上的恶臭，掩面而去，放弃了赚那二两银。而愿意来接近十七皇的年姑娘，又因十七皇直着嗓大喊“不要”，被他的仆人们推了去。

京城的人们总算有个乐了，有人甚至开始猜测，到底何时何地十七皇才能成功地嫖娼？十七皇这一行径，也算是给京城黑压压的气氛添加了一个亮。

东，有人将十七皇的形像个笑话一样告诉了太，与前几日太监从十七皇府回来所说，倒是相互映衬。

那个太监说十七皇满恶臭，其气充室盈槛，而且他虚弱，动辄汗浃背，该是命不久了。

来说消息的人笑：“十七皇刚得着要的信儿，就扯了这个名去嫖娼，他到底是年轻，想来他是觉得自己快完了，垂死挣扎。”

又一人说：“早就听说十七皇府中已经没有几个人了，仆从大都散了，剩的人将银家都卖了好给十七皇买药。洪家送了些东西，可是也没帮上什么忙。”

太听完，脸上也现笑意，说：“那日来中，就借着他嫖娼这个由，也算遂了他的愿。”本来是安排杀了九皇，嫁祸给十七皇。这两个人年纪只差了两岁，过去常斗嘴，现场让“自杀”的十七皇手抓把刀，边是被死的九皇，算是仇人相见相杀。就是九皇的外家想挑刺，也只能去找洪家的麻烦。

那个人恍然：“就让与九皇私通的那个女陪着十七皇，杀了二人后，再将九皇的尸首放过去……妙！”这样，就可以解释为十七皇对与九皇有私的人行不轨——他这两天这么叫着找女的，一时急也是应该的！结果被九皇撞见，九皇上前阻拦，十七皇杀了九皇和人，再自杀——这比前面的理由更充分些。

太看向站在几个幕僚边上的一人：“方先生，以为如何？”

被称为方先生的那个人沉了片刻，说：“我要去见见这位十七皇。”

太微抬眉梢问：“方先生为何有此打算？”

方先生轻声：“就是这十七皇行事太顺理成章了些……”

有人笑着说：“方先生去看看就知，十七皇是个愚人，无任何文武之才，糙，实在不用挂念。”

太却说：“既然方先生想看，就去看看。”他对边的大太监说：“明日找人陪方先生去……”

方先生摇说：“无需去他府上。十七皇既然没能红阁、观楼，那一次他应是寻更低的娼所，许是江边船画舫之类的地方。我明日傍晚去江边的品湘楼上饮茶，着人盯着皇府，他来时，告我一声即可。”

太看大太监，大太监行礼：“是。”这位方先生可不是一般的人，这几个月对皇们的杀计多其手，他可不敢对方先生无礼。

大太监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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