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重复三次的后果的。”

杰克灰溜溜地走了。

“最近你的人设崩得厉害。”利利斯说。

“那只是少分人会有的觉。”国王非常自然地坐到了主位上。

“好吧，”利利斯坐到他的对面，“那么，你以停战为由把我拉到这儿来，是想说什么？”

国王凝视了他一会儿，说：“这十几年来，你装作我的儿，装得开心啊。”

“如果你只是想说这个，我会正式向你表达我的歉意，”利利斯说，“但是就算没有我，你也事先准备了至少一个继承人的吧？”

“行改变话题是行不通的，”国王冷漠地说，“我的确准备了其他的继承人，但你假冒继承人的行为带给我的损失仍是大的。”

利利斯：“…………你说的是神损失吗？”

“这是一方面，”国王说，“另一方面，培养继承人所要费的财力、力，都是很大的。”

利利斯：“我以为我这些年最多只是用断了你几柄剑…………”

“所以，”国王自顾自地说，“为此，你必须赔偿。”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利利斯说。

“我恐怕你的命并不值这么多钱。”国王说。

“我可是世上仅存的两个王之一了，”利利斯说，“要买我的命，怎么说也得倾个国吧？”

国王眯起了双：“你说两个王是什么意思？”

“终于肯把你的思想从那些冷冰冰的利益中挑来了吗？”利利斯说。

“少废话——两个王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窟里只剩一个王胚胎了，”利利斯说，“你应该兴的，只要掉我，然后活上个一千年，再掉另一个王，天就太平了，不是吗？”

国王皱着眉看他。

利利斯善解人意地说：“如果你是在担心窟里有什么专门制造胚胎的类似于灵树之类的东西，那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没有。事实上，窟里生命力稀薄，除了我自己、那个胚胎和墙上的一藓类，我没在里面见过什么其他的生命。”

“你没必要向我解释这些，”国王说，“在我找到继承人后，我的寿命不会超过一百年，没办法去关心一千年后的事。”

“那你为什么要找继承人呢？”利利斯说，“既然无法死亡的话，活个几千年不是轻而易举吗？”

“死亡会远离我，衰老却不会。我可不想着一副骷髅的样到游，”国王说，“而且，你才是那个在王位上坐了近千年，却放任敌人打城堡的人。”

他知利利斯是第二十八任王。

利利斯抬眸看他，眉皱起。

“王刚诞生的时候，心理年龄与生理年龄都只有两岁，”国王说，“我不认为一个两岁的小孩能骗过我。”

“…………永恒之书？”

“不，灵族的记载，”国王假笑，“在我把他们的叛徒温特还回去之后，他们很乐意给我一资料。”

“好吧，”利利斯叹了气，“我就知，灵族迟早是个祸患。”

国王：“那么你上次是遇到了什么意外，竟然把记忆传承了来？”

利利斯： “你为什么想知这个？”

国王：“以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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