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不能够的，就算雨，戏也还是要拍。

腰用力，坐起来。袁传抓着盖在上的被，他静坐了好一会，有些沉的脑才渐渐变得轻快些。

卓君言开门来，反手关门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就怕吵醒袁传。结果一转，屋里的灯忽然啪的一声亮了起来。他抬手挡了光，透过指间的看见袁传坐在床上，惊讶：“你怎么醒了？”

嘴角微微上扬，心愉快的袁传从床上来，过去把窗帘拉开。外面的雨的很大，天空黑压压的。偶尔有闪电劈，没有山丘阻挡，能看得特别清楚。

卓君言把带上来的早餐放到桌上：“陈导说雨太大了，让我们先休息，等雨小再发去学校……你可以多睡会。”

袁传面对着窗活动活动骨，转过来，脸上疲惫的神稍缓了些。卓君言看了他，靠着桌轻声说：“抱歉……晚上开始我睡地上吧。”

“睡不好不是因为你。”袁传盯着他，声音还是哑的，撒谎不眨，“昨晚雨打雷，太吵。”

卓君言抬看向窗外，正好一闪电劈，金蓝夹杂在一起，很漂亮的景象。他收回视线，疑惑地喃喃：“昨天夜里就开始雨打雷了？”他怎么不知？

袁传看他：“你睡得熟。”

卓君言知自己一旦度睡眠就不容易被杂七杂八的声音吵醒，顿时相信了袁传的话，松了气还展颜一笑。

袁传看他笑容，心里也是各滋味杂糅到了一起。

望这东西，总是得不到满足的同时还在不断地向上叠加，可怕的，又无法阻挡。

——

等到剧组发去学校，已经是中午了。雨势小了些，天还是乌泱泱的，没停的意思。正好剧中有三场雷雨天的戏，也就借着这机会拍了。

“咔！状态不对，歇会接着来！”

陈导拿着喇叭生气地喊，喊完了把喇叭拍给助理，拿过她手里的剧本就朝坐在办公桌前的常肖去了。

总务一看她这要训人的架势，忙把在场扮演老师的几名群演给带去。袁传在陈导走近前，也转朝坐在休息区看剧本的卓君言走去。

陈导不拍戏的时候对演员都是和和气气的，说话也是笑摸样。可是只要她到机前一坐，有演员不给力，说了几次仍一起也没有，那她就是跟换了一个人一样，火力全开。

常肖宿醉，再加上今天天气不好，整个人看上去特别颓废，脾气还特别的躁。这一场戏是他饰演的辅导员听到班级里在传一些余年和王祁之间暧昧不清的事，找了班王祁过来谈话。

他要表现的是平心静气，好言好语地和自己的学生谈话。但因为他整个人的状态就不对，四五次来，都没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小常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我跟你说了几遍了，要注意神神！我就觉不到你神中有关切的意思。你也演过不少戏了，这么表变化都掌握不了吗？”

陈导训人的时候就没有刻意压音量避开人。常肖当着那么多工作人员的面被置疑演技，脸一变脑一，说话也有不过大脑了：“陈导，你说话也有偏心了吧。我不了戏，那能怪我吗？你也要看跟我对戏的人吧，那人不能够给我觉，也不能全都是我一个人的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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