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终于被接了起来。

卓君言着睛拿起话筒，嘟哝着说：“喂？”说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袁传动，听见对方的声音竟然有恍若隔世的觉。他想他可真是惨了卓君言了，光听他的声音整颗心都在痛。

“喂？”没听见回答的卓君言迷糊着又喊了声，“请问是哪位？”

袁传伸手盖住了睛，沙哑着嗓音说：“是我。”

卓君言眯的睛听见音后睁大了，反问说：“是袁传吗？”

“嗯。”

“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听错了。”卓君言兴的，“你现在在香港呢，怎么这个给我打电话？我都睡了好一会了。”

因为想你了，想问问你为什么要结婚，想告诉你我今天终于拿到了影帝可以没有顾忌地奔向你，想告诉你我惨你了。

袁传望着小区里边，一栋楼的层亮起了灯，接着手机里响起了一女音，也是带着困意地问：“是谁啊？这么晚了还给你打电话。”然后是模糊的但还是能辨清的一声亲吻，卓君言笑着说：“一个好朋友。”

袁传：“……”

“对了，还没恭喜你如愿以偿。等你回北京后，我请你吃饭吧，庆祝你拿影帝。哈哈，顺便也庆祝我顺利脱单了。”

苦涩违心地回答：“……好。”

“嗯，那就先这样，我要睡了，你也早休息。拜拜。”

“嘟、嘟、嘟、嘟——”

亮起的灯被熄灭了。刚结束通话的手机又响起了来电铃声，显示柔。袁传望着副驾驶座上的奖杯，把手机扔到后座上，咚的一声掉了也不。

引擎重新开启，袁传十指僵地拐着方向盘倒车，望着后视镜的双瞄到了那栋楼房的灯又重新亮了起来。

一切都只是瞬间发生的事。从十字路拐弯冲来的货车速度不减地撞向还未倒好的宝车，直接就把它撞飞，掀了个个砸在了路面上，车窗玻璃碎了个彻底，车还往前去十几米。

响声惊动了小区里的住，每一栋的好几层楼都亮起了灯。保安室里的值班人员目睹了这一幕，发麻地赶打电话报警再叫救护车。

袁传脑袋朝，扭曲地被挤在座椅上，被断裂的手闸戳了个他都没怎么觉到痛。大概是刚才和卓君言通的那一场电话让他有了免疫。也可能和失去卓君言比起来，这个穿的痛本就不算什么。

意识失去前，袁传沁了血的睛看见了那个没送去的奖杯，了嘲讽的笑。

卓君言说恭喜他如愿以偿。什么愿？怎么就如愿以偿了？

他这辈，再也没机会如愿以偿了。

——

再次睁开睛，袁传看见了白的不像话的天板，茫然了。他觉得自己应该已经魂归西天了才对，毕竟都被戳穿了。又不是演戏拼接假装的，那可是实打实的戳穿，都漏风呢。

可是……他抬手在上摸了摸，嗯，很结实，一个都没有。

焦叹推开病房的门来，就看见他在摸自己，靠了声：“你他妈要不要这么饥渴？我要没来你是不是就打算往面的二两上摸了？”

袁传手停在上，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走近的焦叹。

医院里不让烟，焦叹来一支叼在嘴上过瘾。他扭看见袁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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