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覆在上的丝巾是红的，衬着满楼的素衣，红白相，格外好看。

而最好看的是满楼。满楼躺在床上，微微起伏，气息略有不稳，脸上泛着绯红。“绝景。”陆小凤轻声赞叹。

“胡说什么？”满楼觉得脸上发。

陆小凤满楼手中的丝巾，放在了一边，丝巾飘飘地落在了地上。陆小凤偏看去，笑了起来。

“满楼，你知我们现在像什么吗？”

“嗯？”

“满屋的鲜红，燃的红烛，着喜服的我，落地的红丝巾……”陆小凤弯，与满楼额相抵，“前些日见过列祖列宗，今日你我结亲，你掀开了我的盖，这顺序是不是反了？”

“此次便当作是补上的。”满楼就着陆小凤的胡言语接着说，“若是你觉得不合规矩，等我们回了家，我们再补一次，然后我再陪你去一次家祠室。”

陆小凤亲吻着满楼的眉，“公，你总是陪我，会把我惯坏的。”

“那又何如？”满楼满不在乎，“我会陪你，你有我。”

哪怕已经确定，但是一次次地听见满楼这么说，陆小凤的心却从未停止过这般的悸动。有疼，却泛着温的快乐。

陆小凤放松，趴在满楼的耳边，“满楼，有句话，你说过好多遍，我也说过，可惜都没有亲对你说过。”

“我是你的。”陆小凤轻声呢喃，这是事实，这是坦言，这是期待，这是允诺，“永远都是你的。”

这的确是陆小凤第一次说。陆小凤的声音击心中，带起一阵让满楼无法克制的悸动。

满楼忽然伸手揽住陆小凤的腰，将两人的位置调换了一，把陆小凤在床上。满楼的脸上是陆小凤从未见过的矛盾，激与冷静，忍耐与烈织着。

满楼单手抚摸着陆小凤的脸，摸着他的，忽然倾而。

陆小凤闭上了，等待着这个吻，然而并没有等到。当他奇怪地准备睁开的时候，却听见满楼在耳畔轻声唤他“凤凰”。

从未有过的称呼。

即便至今，他们仍然以名字呼唤。心早已相贴，即便是呼唤姓名也带着不可分离的亲近。而现在，这一声“凤凰”，更是激起一不可思议的缠绵。

陆小凤发现满楼用力地压制着他，让他无法挣脱。都有些了。陆小凤抱住满楼，“满楼，你这是故意的。”

耳早已发红，陆小凤觉得此时就算满楼不压制着他，为了这一声呼唤，他愿意付一切代价。

“凤凰。”满楼继续用指尖碰着陆小凤的，神透着郑重和期待，“我不猜了。那把扇，你写了什么？”

“死生契阔，与成说。执之手，与偕老。”

陆小凤凝视着满楼的，“七童，你永远不会是一个人。我会陪着……”

你。

最后一个字，淹没在满楼倾而带来的烈中。

满楼左手一挥，带床幔，隔开一室的烈。

齿缠，换的是彼此的承诺。

十指握，握的是他们的未来。

我们是彼此的。

我是你的。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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