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中，伤了你的睛，血，暂时看不见，好好养着，会恢复的。”满楼轻抚着陆小凤的眉。

听见满楼这么说，陆小凤忽然笑：“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被寇梓汀一掌给打的，可惜了，不能借机要了秋酒窖里的好酒。”

本来气氛还有些凝重，被陆小凤这么一说，众人的绪又来了个大起伏，寇梓汀更是气得扬言要直接一掌送陆小凤上路。

当然最后陆小凤是没挨上这一掌的。见陆小凤醒了，大家也就不再聚在屋里，将私密的空间留给了两人。

满楼就在床边站着，不准陆小凤起来。

陆小凤摸了摸床褥，问：“这里是哪儿？我睡了多久？慕容业和那个女童……”

“归元门。”满楼回答，“你睡了一天。那个女童暂时安置在归元门，日后安葬。慕容门主已经醒了，留我们在归元门暂住。归元门其他人也需要医治。”

归元门中了蛊的人何其之多。就算母蛊被除，他们也免不了受一番折腾，满楼为医者，恐怕也没好好休息过。陆小凤听得满楼声音里的疲倦，他拍了拍旁的床铺，“满楼，陪我躺会儿好不好？”

满楼抿了抿，没有拒绝，翻睡在侧。他刚躺，陆小凤便侧过了来，满楼便也侧过，搭住了陆小凤的手臂，拇指轻轻地挲。

有些，但是很舒服。

“满楼，我没事的。”陆小凤轻声说。

“嗯，你没事的。”满楼重复着陆小凤的话，“不过是受了伤，上被灼伤，双目失明，差没命。你的确没事。”

陆小凤忽然发了一声轻笑，引得满楼抬。陆小凤活动了手指，轻轻地刮了满楼的手臂，“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把你推去的吧，那个时候什么都没想，回过神来就已经这么了。那些虫飞过来，的确吓人的，可是想着你安全了，就安心了很多。”

那本算不上选择，只是意识的举动，不论同样的事重复几次，结果都是一样的。

“嗯。”满楼轻轻地应了一声，除了搭在陆小凤手臂上的力加重了一些，没有其他的动作。

这倒让陆小凤挑起了眉，“说真的，满楼，你就没什么反应？我都已经好了被你一掌拍床的准备了，你这样我心里很空的。”

满楼顿了顿，然后依照陆小凤所愿扬起了手，好在只是样，在陆小凤讨饶的时候满楼就立刻收了掌，末了还说了一句：“不空了？”

“被吓满了。”陆小凤将脸埋在满楼的肩窝。

满楼理了理陆小凤的发，“我知的，换了我，结果也是一样的。”满楼自知，若是当时他与陆小凤的位置换一换，他的举动也是一样的。

陆小凤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笑：“还好是我。”

“嗯？”满楼有些茫然。

“我中了母蛊，你和寇梓汀二人合力才治好我。若是你中了母蛊，我就真的不知该怎么了。还好是我。”陆小凤摸到了满楼的手臂，一一地轻抚着，“一想到是你救我，我就觉得我会活来，我的直觉真准。”

“还真是自信。”满楼笑了笑，自己在除母蛊的时候可没有陆小凤这么自信，还好，他还活着，“睛看不见了，我不问，你是不是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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