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自己的幻境，那个陆小凤与沙曼自此隐居的日，对，他的确是怕陆小凤不再回来，所以才会被迷魂迷住了心神。

可那只是怕过。

最后，满楼明白了，自己所求的不过是陆小凤的安稳一生，他在何方，旁是谁，他都可以不在乎。

对，他怕过，但是现在不再害怕。这就是当时他能从幻境中醒来拉住陆小凤的理由吧？

既然心存恐惧便会迷失，那么恐惧消散，自然重归清静。

所以现在被问起怕不怕，满楼反而给了一个与陆小凤的期待截然相反的回答：“不怕。”

“什……”陆小凤说话太过急促，气刺痛了，“满楼，你没骗我？”

“我何时骗过你？”满楼坦然地说。

陆小凤骤然松开了手。是啊，满楼何时骗过陆小凤？

123

满楼从未对陆小凤说过谎。所以，他说不怕，那便就是不怕了。既然不怕，为何一开始会着了？如果不怕，那么满楼心里对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与满楼，是相识二十多年的谊，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最天真幼稚的时候，最意气风发的时候，他们都一起走过，陆小凤也从未怀疑过未来的数十年中会没有满楼的影。

与满楼，大概就是那挚友的谊。此前，他从未怀疑过这个念。

与这人在一起，是开心的，是舒心的，是安心的，无论江湖多么逍遥，转，这人便在百楼，若是需要，这人便与自己江湖同行。

仗剑江湖载酒行，陆小凤以前时常想，有这样一个朋友真好，从未想过两人之间会有其他可能。

他们终有不同。陆小凤心底总会这样想，像满楼这样无双的人，与自己这般飘不羁的人竟能竹成双，也是不可思议。

哪怕彼此再亲近，也从未想过其他可能。直到青河荷灯一夜，光潋滟，灯火柔光，烟火盛放，便被那温柔的气氛晃了心神。

然后明白了对自己而言，满楼有多不同。可是明白归明白，陆小凤也明白满楼值得更好的生活。

满楼为了自己付了太多，何时想过他自己？从来都是他陆小凤有事，满楼赴汤蹈火，万死不辞。陆小凤能为满楼的事太少，与他是好友便已是天赐他这生最大的幸运。

陆小凤也不敢奢求更多，求得太多，失望可能就会越大，他也无法要求满楼给得更多。满楼对自己太好了，好得陆小凤都不敢去想，在满楼心里，自己究竟是什么地位。

所以，在知满楼的幻境后，在知迷魂的效力后，陆小凤便有些颤抖了。

满楼是希望自己留在他边的。

在满楼的心里，自己的地位，就是希望能一直相伴的存在……吗？

这个认知让陆小凤心颤，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大胆一些，将藏在心底的那些话说给满楼听？

可是满楼却说他不怕了，对啊，正是因为心中无惧，满楼才在关键时刻从幻觉中醒来，拉住了他。

那么满楼心里，对他，究竟是怎么想的？直到现在，陆小凤才越发发现，自己怎么都猜不透满楼的心思。

此时的陆小凤不知，自己的想法与满楼所想是彻底错开了。

而满楼则是觉到了陆小凤的不对劲。心想陆小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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