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他还是没了睡觉的打算。

床有些挤。他和满楼挤在一张床上，两人的肩膀碰在了一起。任谁翻，都有可能惊醒另外一人。

陆小凤偏过去就看到了满楼的睡颜，却见满楼一脸平静。满楼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在梦呢？陆小凤心想。

夜聆听着别人酣睡的声音，难以眠的人总会越发烦。陆小凤知自己是彻底睡不着了。看外面的天，恐怕距离天亮还有好的一段时间。

不想躺在床上等天亮，陆小凤小心地往外挪了一寸，分开两人贴在一起的肩膀，好在动作够轻，没有惊动满楼。

两人合盖一床被，陆小凤就伸手压住被，偷偷地往外。先是双着地，再是上半跟着了去。

确认被没有翘起的边角，陆小凤才穿上鞋轻手轻脚地往外走。这四周他都不熟，所以陆小凤就直接去了瀑布边。

凌晨的是发了狠得凉。不过这对陆小凤来说却是刚好，他就蹲在岸边，掬了一捧清往自己的脸上扑。

清寒凉，沾了陆小凤的须发，顺着发尾沾了陆小凤的肩。

陆小凤吁了一气，听着瀑布飞直那气势雄大的声音，便觉得心一阵轻松。睡不着了，来边放松一也不错。

拣了一块地，陆小凤脆地坐在了地上，单手撑着，另一只手捻着随手折来的野草晃来晃去，想着应该怎么去。

不过这等惬意的时刻并没有持续太久。陆小凤越是不想吵醒满楼，满楼却偏偏跟着他醒来了。

“映着夜赏，陆小凤，什么时候有了这等兴味？”满楼的声音忽然从陆小凤后传来。

陆小凤往后一看，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起床的动作果然太大了，他尴尬地对满楼说：“吵醒你了。”

满楼摇，走到陆小凤的边准备坐，却忽然被陆小凤拉住了手臂。满楼停动作，不解地偏过。

“这边的草都被我断了。”陆小凤不好意思地说，他的手上沾了些草，满楼要是坐，这衣服怕是要毁了。

对于陆小凤草的行为，满楼表示既诧异又好笑。从善如地在另一边坐，等到陆小凤净手回来，满楼才说：“不是你吵醒我的，只是睡着睡着觉得床空了些，就醒过来了。”

转而满楼又问陆小凤，“你不睡觉，真的就是跑来赏的？还草？”

“不是。”陆小凤叹了一气，觉得也没必要瞒满楼。

“梦，睡不着。”

“梦了？”

结果陆小凤和满楼同时说了差不多的话，一人说，一人问，声音叠，唯独这个“梦”字在声中格外清晰。

“你也梦见那时的幻觉了？”满楼不可思议地问，但是问之后上又自顾自地，“也对，其他人也在噩梦，但是……”

“怎么了？”陆小凤听了满楼的保留。

满楼摇，“不是什么大事。你们都在噩梦，可是我也有药，我睡得很安稳。”

陆小凤眉耸起，住满楼的肩膀担忧地问：“那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是陆小凤不通医理，他当真是恨不得直接上手给满楼把脉。

制止了陆小凤的动作，满楼摇，“奇怪的是我也没有什么异常。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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