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小凤接着说，“这样的我，为什么你会想陪我一辈呢？”

“我……”满楼张了起来，想要回答陆小凤的问题，可是陆小凤那洒落在他脖颈上的鼻息却让满楼分神。

“满楼……”陆小凤轻声呢喃着满楼的名字，站直了，渐渐地向满楼靠近。

想什么？

该什么？

两人对任何一个问题都不明确。只是，一人想要靠近，另一人无法离开。

“陆小凤……”二人额相靠的时候，满楼轻轻地叫了陆小凤一声。

烟火再次燃了夜空。

105

在门相互嘱咐早些安歇，各自推开屋门，然后合上。

同样的步骤多日来已经重复了无数次，对陆小凤和满楼来说已经是极为熟悉。然后今夜灯会归来，无论是谁，心中大抵都不平静。

合上房门后，陆小凤连灯都没有便径直地扑到了床上。把脸埋在被褥中，呼受了些阻碍，但对此时的他来说却是正好。

陆小凤抬起，用手压住了额。不久之前，他和满楼随着扁舟于中飘，二人的额抵在了一起，而自己还在不断地靠近。今夜若不是那阵烟火炸开惊得二人分开，那结果会是怎样？

不敢想；

不能想；

也想不去，只要一往想，陆小凤便觉得心加速，气不受控制地爬上了脸。

直至如今陆小凤都想不来自己为何会这么。只是看着满楼，那时的景，自然便这么了。

啊！陆小凤无声地哀叹了一声，拉过被盖住了自己的。闷死自己算了。抱着这样的念，陆小凤竟然还真的睡了过去，可以依旧不得安然一眠。

陆小凤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满楼的屋外，双手不受控制地推开了屋门。直觉告诉他不能去，但他仍不受控制地迈步。

屋汽弥漫，双目所及之均被白汽笼罩，看不清真切的景象。耳畔似有声，陆小凤便往那一移了两步，隔着汽，他看到了一个人的背影。

那人偏瘦，材却很匀称。隔着汽，竟然能看清那人后背上的滴顺着濡的黑发，落在脊背上。那人的肩胛骨有着好看的廓，引着珠。

燥了起来。可是脚步却不受控制地向那人移动。陆小凤极力控制，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想到他边，还是不想。

好在那人赶在陆小凤到来之前穿上了里衣。陆小凤松了一气，说不心中那若有所失的觉是什么。

那人转过了来，看不清脸。陆小凤很想呼唤他的名字，却想不来他叫什么。最后，他只是伸手把黏附在那人脖颈上的黑发拨开，握在手中，仔细小心地将一缕缕黑发分开。

埋首拨那人的黑发的时候，陆小凤就听到了那人的笑声。很温柔，仿佛是害怕惊动了他。

陆小凤抬起，意外地撞见了一双清澈乌黑的睛。在里面，陆小凤看见了自己。

他直起腰，靠近了些。那人也不躲，看着他不曾移开视线。

恍惚了一，陆小凤便听见烟火绽开的声音，烟灿烂，缤纷的光彩亮了那人的脸。陆小凤方才意识到他们已是相互抵着额。

为何……

陆小凤渐渐靠近，不舍得闭上睛。只见那人在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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