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门了。”满楼和陆小凤不在，她就知他们肯定是去调查这件事了。

“刚才官府来找你了？”陆小凤关切地问。

季挽芙，官府虽然来找她，但是并没有给她找麻烦，虽然柳家季家最近针锋相对，柳家一直针对季家，官府自然想得到是季家报复，但是季家一直都在官府的监视，他们自信没有人离开过。

只有陆小凤和满楼知，只要轻功稍微好一就能够轻而易举地避开那些官差的监视。

“没找你麻烦就好。”陆小凤看了周围的人，上前对季挽芙低声说，“我们两个有话跟你说。就只有你。”

陆小凤的神很严肃，不是在开玩笑。季挽芙分得清事的轻重缓急，面惶惶地，屏退了所有的人，带着陆小凤和满楼了自己现居的小院。

一小屋，球就摇着尾跑了上来。它生得乖巧，而且乎意料地喜满楼和陆小凤两人，尤其是满楼。

每次遇到他们，球先是围着季挽芙转圈，再然后就肯定会跑到满楼的脚边蹭来蹭去。这次也不例外，但是球刚刚跑到满楼的脚边，它一反常态地伏了，冲着满楼吠叫。吠叫了几声之后好像无法忍耐呆在满楼的边一样，焦躁地绕来绕去，最后跑远了开来，继续冲着满楼吠叫。

“球，你这是怎么了？”季挽芙不解地问球，上前安抚它。

陆小凤灵机一动，抢先季挽芙一步把球抱在了怀里，球舒服地蹭了蹭陆小凤的手臂，尾直摇。

不过陆小凤一秒就转过朝着满楼走去。明白陆小凤的用意，满楼站在原地不动。果然，当陆小凤走到满楼的边时，球猛地稳住，又冲着满楼叫了起来。

“这是怎么……”季挽芙吃惊地低喃，以往球是很喜满楼的。

“果然。”陆小凤确定地说，把球还给了季挽芙，“你之前说过球不喜呆在你原来的小院，我很肯定，球是不喜‘夜瞳’的味。”

满楼能闻到“夜瞳”香背后的血腥味，球自然能闻到，甚至它可能还闻到了泥土异样的气息。

“果然什么？”季挽芙好奇地问。

“果然满楼在小动面前的魅力不如我。”陆小凤突然从天边扯来了这么一句，生生把季挽芙心中的期待给打碎了。

季挽芙面僵，都不知要说什么了。

满楼也听不去了，暗地了踢了陆小凤一，警告他不要在这个时候胡闹。“季小，我们这次的确是有事要找你的。”满楼严肃地对季挽芙说，“我们去看了柳家的况。”

说起柳家，季挽芙想起之前听官差讲话的时候听到的消息，“我听他们说柳家上上无一活，但是唯独找不到柳老爷的尸首。”

“放心，他们会找到的。他们只是搜了柳家，还没搜过柳家的田。”陆小凤如是告诉季挽芙，在田里找到类似杀死她父亲的凶的事他并不打算告诉季挽芙。

听陆小凤这么说，季挽芙就知陆小凤和满楼已经找到柳家老爷的尸了。她神严肃地等着陆小凤和满楼接来的话。

满楼从怀中取被巾帕包裹起来的“夜瞳”放在了桌上。

季挽芙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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