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在盯着他。

段青云简直觉得自己快要发疯，惊恐得发颤，但一瞬，他的倏然被费如白搂怀中，抱住。

“！我叫你，快放开我！”喊叫的声音像是在哭泣，完全失去了镇定，他激烈地反抗，但费如白始终没有放开他。

“青云。”费如白沙哑却又饱的呼唤让他停住了挣扎。

他不由自主地屏住呼，不敢抬，无法面对那张俊朗的面容，他觉得到费如白温的气息近在咫尺，近到刺痛他的肌肤，这是恶梦，是他段青云的恶梦，要知他宁死也不要费如白看见这个样的自己。

费如白终于放开了他，不再桎梏，接着低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我放开你，但是你不要走。别怕，青云，你并没有吓到我。”

段青云遮掩着自己面孔的衣袖有些颤抖，即便他再怎么让自己鼓起勇气，也无法上面对前的男人。

“你别躲我，我不是来纠缠你，也无意增加你的痛苦，我只是想把一些话告诉你，之前谈话时你赶我冷月谷，你说我的完全不可信，说万一有一天我的脑袋再被撞一，一意外，我是不是也会忘了你，再对着另一个人说喜？我只是想给你看我的答案。”费如白灼的视线盯着他，段青云仍是遮住自己的面孔。

“你什么都不要说，我不想听。”段青云沙哑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我只告诉你我的答案，如果你听完仍不想我留，那我就走，不会纠缠你。”

费如白势认真的语气令段青云颤栗，一渴望悄悄的涌上心，暧昧的气息无须言语也能察觉。

“青云，你看这里。”费如白忽然扯开自己前的衣。

段青云仍遮挡着脸，到了一阵慌，不明白他要什么，却直觉地想要退缩。

费如白拉他的手，迫他看，“你看这边！”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段青云不由自主依照他的指示看去，顿时目瞪呆，心好似受到重击，动得激烈，不敢置信的视线只是一动不动盯着费如白。

在那赤实的膛上，刺着一个名字——段青云，那样清楚的三个字，刻的铭刻在他膛。

“你疯了……”段青云忽然狠命地摇，语声颤抖。

“不，我没有疯，这就是我的答案！”费如白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认真过。

这是他刚刚在洛痕那里要求他的事，他要求洛痕在他把段青云这三个字永远留来。洛痕对他的要求也很震惊，洛痕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只需用特别的药就能把这个名字永远刺在他的上，他只是惊讶费如白如此的决。

“即使我忘了你，你的名字刺在我上，我总会看见，然后就会想这个人是谁，我为什么会把他的名字纹在上？我不是傻瓜，看了难我还会不明白这个名字对我的意义吗？青云，这样你能不能相信我了？”费如白炙又的看着段青云，只要他抬一看，他一定会被化。

然而段青云没有勇气去看费如白，他怕见到那个男人。

不论过去还是现在，遇上费如白，他就变得不像自己，费如白总能轻易地动摇他。可是上一次，他接受了费如白，换来的却是这张残破的脸，以及被忘得一二净的结果，只要一想到这样的痛，他就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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