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生和家人朋友的缘分也就尽了，来生即便相见也不会相识，就算是真的至亲也未必会一辈记得你，哪里还会有什么可能会再次重逢相见呢。

但沉默了片刻，双鬓斑白，连手掌都老的像枯木一般的老爷还是望着晋衡消瘦苍白的面颊又一字一句地轻轻开，

“多年前……我曾听到先人在我耳边念过一首关于人间团聚和相守的词，我此后多年铭记，如今我也想把这首词告诉你，阿衡。”

“……”

“人有悲离合，月有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久，千里共婵娟。”

“……”

“所有人都忘了你，他都不会舍得忘了你，去找阿艽好好说一说吧，千万别给彼此留什么遗憾，有些人有些事，要是错过了……就真的再也等不到了。”

……

这一晚，晋衡和家人度过了最后一次晚餐。

从落霞山庄来的时候，他坐在老董的车里安静地看了会儿半空中已经恢复如初的白月亮，又在车开市区之前，才忽然若有所思地望了窗外。

老董见他脸白的可怕，也一直不敢怎么开说话，而垂眸不语的晋衡见状只是明显有些疲惫地靠在车后座上面无表地想了会儿事，随后冲着前面的老董淡淡开，

“老董，送我去三圭桥之前，先送我去买东西吧。”

“什么东西？”

“第一次我去给秦艽过生日去的糕店和鲜店，送我先去一那里吧。”

“……”

车在老董复杂的神和晋衡平静的声音中安静地调转了一个方向，随后又向着市区的另一个地方开去。

再等晋衡终于买到他想要的东西，又如约现在夜晚吵闹的三圭桥外时，隔着因为一年一度杨川市的天娘娘河灯会而聚集在这里的人群，白发青年就这样对上了孤独站立在桥底望着河的男人。

他的发又一次剪短了，收拾得很净的面颊一看上去似乎气不佳，但低夹着烟望着河面，同时伸一只脚试探着河的样却意外地显得懒散又。

而似乎是注意到有人后一直看着自己，朝他这个方向慢悠悠看了一的秦艽先是将烟掉，又在将发都随手揽到耳朵后面，才面无表地一步步地穿过人群朝晋衡走了过来。

……

“我记得这好像是你和我第一次约会穿的。”

一看到他慢慢站定在自己面前，皱着眉的晋衡就看了他上和平时明显不太一样的打扮，而秦艽闻言只抬起灰的睛看了他，随后才看向一旁显得不置可否地开回答，

“因为我只有这一能拿得手的衣服，也只有这一双能净净如约去见你的鞋。”

“……”

这个回答给人的觉忽然有像一开始那个总是把一切绪都藏在自己心里的秦艽了，而晋衡闻言也没有着急吭声，只是略微又望着远璀璨明亮的河灯慢吞吞，

“那陪我走走吧，我还有些话想单独对你说。”

可本打算跟着他一块往前走的秦艽在低的瞬间，却忽然发现了晋衡手上拎着的那些东西，而面无表地看了这总是一声不吭的傻兔，嘴抿着，似乎在隐藏着什么绪的秦艽沉默了一还是语气有古怪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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