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那个老祟主和死人河的一系列问题……”

“……可你这伤……看上去……还有你刚刚嘛要故意说那些话气走那小呢……”

灯芯老人的脸上写满了不解和担忧，嘴灰白的晋衡却压无法回答他，而疲惫地着自己冰冷静止的心又沉默了一，许久脸上全无意一丝血的晋衡这才缓缓开，

“我们之前一起去过三国，所以其中一个三国女王认识他，我把那张姚氏姓书给了他，他应该就能救到那个孩了，其他的事……我暂时没办法回答你们，但你必须现在赶快告诉我，你之前在龙池边……到底看到了什么……又听到眉郎和那个老祟主究竟说什么了……”

一听晋衡这么说也意识到了事的严重，而再想到老祟主随时会去而复返，灯芯老人也忍不住脸复杂地看了面前的蜡烛台，半天才叹了气又如此开，

“我先前照着你说的去找那些消失的女祟……但到龙池后，我却看见日晷上有一团黑影附在眉郎上，看上去似乎还想要杀了眉郎……后来那团黑影说到了秦艽，还不知为何说到了眉郎兄弟和娘娘的名字，所以我才确定这想杀了眉郎的怪正是老祟主……”

“老祟主？可之前眉郎不是……不是说自己就是老祟主的亲信吗？”

也许是还没从眉郎之前那副一直死缠烂打盯着他们的嘴脸里缓过来，所以面同样苍白的金竟之一个没忍住就提了自己的疑问，而闻言的灯芯老人只语带复杂地缓缓开，

“是亲信，却也未必完全忠心，祟界向来是能者称雄，不然又怎么会短短几十年里就闹这么多事端……而且你可别忘了张奉青，还有你主秦艽当年可也都是老祟主的亲信呢……”

“这，这倒也是……”

似乎是觉得被说服了，愁容满面的金竟之复杂地摸摸镜里的鼻也就不再开了，而灯芯老人在摇了摇之后，这才看着一旁因为秦艽的名字而脸不太好的晋衡重新开，

“不过……我先前还不懂眉郎为什么要瞒着我把秦玄到这儿来……如今看这个形，他应该是自己也觉得老祟主早晚要杀了他，所以才给自己也留了这么条后路……”

“后路？”

看到金竟之疑惑地问了一句，一旁一声不吭的晋衡也稍微动了动自己带血的肩膀，而抬起眸看向面前的两人又皱了皱了眉，浑上痛到无法呼的白发青年这才声，

“……那个老祟主从很久之前就一直想要复活自己的……但他自己很可能也清楚，无论是人还是祟，一旦死了，就再也不可能复活了……所以之前他只能命令眉郎帮他四寻找复活的办法，可眉郎却把秦玄的尸骨和老祟主的魂魄都悄悄带到死人河来……这一是因为这里地司，不容易被外人找到，可以躲过我和秦艽两边的追查，二……恐怕是眉郎害怕老祟主万一有一天要杀他，他也可以借着赢氏尸对姒氏的愤怒予以反抗……而那个时候，他自己趁机逃脱这里的机会也就有了……”

晋衡这么一番话显然是于之前在龙池看见的那一幕和灯芯的话而推测来的，而不太清楚之前有些事细节的金竟之听了却明显有些云里雾里的，半天才明显没想通地小声问，

“无论是人还是祟……一旦死了，就没办法复活？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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