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说你自己也该明白……至于这饼，我并不需要，你想要可以尽拿回去，但我只要现在如实的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什么问题？”

“秦玄在哪儿？”

“……”

一听到这话顿时就傻了，鬼差满脸狼狈，鼻青脸地平躺在地上，结结地却半天也没有说一个字，而见状的晋衡也没有急着他说个好歹来，只是慢吞吞蹲来将那块糙难吃的饼给鬼差看了一又神平淡地‘真诚’开建议，

“要饼还是要财你可以自己选，眉郎给你的报酬或许能在将来为你换来很多饼，但我想都不及这块对你来的特别，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事的真相，这块饼我一定会原封不动地还给你，决不言。”

“……呜……呜……你……你找死……”

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恨的，但总之这鬼差在这一刻是真的没忍住大声嚎哭了起来，偏偏他此刻整个鬼都只能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着，也不能抬手那顺着鼻一留来的清鼻涕。

所以这一向不可一世，但到底又栽在凡人手上的鬼差大人只能这么涕泪横地从白纸中望着面无表但却显得格外可恨的晋衡，又搭搭地张张嘴勉声，

“……还被眉郎和……灯芯藏在在司的死人河里呢，里除了死尸压没活人，据说积压着几万没烂掉的尸，还有瘴气环绕在周围，所以我劝你们这些凡人最好不用过去……了事我可不负责啊……另外，我可以对天发……发誓啊，我这段时间也就是单纯帮他们在祟界和司来回送送羊的……其他事可都是他们……他们自己来的……而且要不是……要不是我有个老表和眉郎认识，还专门带着……那么多黄金和财宝……来司专门找我帮忙……这事我肯定不会帮忙啊……”

“你老表？”

“就……就那个西北城主呗……那个豕祟嘛……那是我老表……亲老表……他专门来司找我帮忙……我都当了那么多年地府官了，还不得稍微给曾经的亲戚面嘛……早知还有后面这些麻烦事，我肯定早就不搭理他们了……而且那眉郎也是烦人的很，之前让我帮忙杀了一个姓石的凡人栽赃给另外一个姓秦的倒霉鬼之后，前两天又忽然改……要我帮着改什么命数，说……什么要想办法复活和唤回老祟主……可那命数是我等司小官……能随意碰的着的东西嘛……真是贪心又无耻的很……压不识抬举，烦人烦人……”

这么说着，这被行关在白纸上的缺心鬼差也了些许烦闷暴躁的表，而从到尾把这事给大概听了个明白，晋衡肩膀上盘踞着某位姓秦的倒霉鬼闻言也冷冷地眯起睛。

只是很显然，对于晋衡和秦艽而言，除了让这参与到这件事鬼差帮忙去老祖宗面前洗刷秦艽清白的事，他们还需要立刻确定来眉郎和灯芯此刻的踪迹，以避免他们接来要的某些事，所以当他就皱着眉看了肩膀上明显绪不太稳定的秦艽，又在重新看向那鬼差后才斟酌着开问了一句，

“秦玄目前呆着的死人河，是不是就在西北城的面的某个位置？”

“啊？嘛，你……你们俩不会是真的想过去吧……”

“……”

闻言没有吭声的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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